朔崇一下認出了這道腳步聲,他上一次‘昏迷’的時候聽到過,當時每一聲腳步聲都能讓他心弦劇烈顫動一下。
他依舊半跪著,心跳卻猛烈跳動起來,健碩高大的身軀緊繃得更厲害。
已經半個多月過去了。
足足半個多月過去了。
他無時無刻不在瘋狂思念小雌性。擔憂她過得怎么樣,有沒有不開心,想她有沒有記恨他。
云生曦這時終于淡淡道:
“起來,出去吧。”
朔崇忍著激動的心情,恭恭敬敬地向云生曦行了個禮。
出去正好和腳步的主人撞到。
高月一身紅色薄款斗篷長裙,穿著雙小皮靴正溜溜達達地過來,她肌膚勝雪,顧盼生輝,正要進去時迎面撞上了一堵墻。
差點埋在那對大胸肌里面。
面前人穿著黑色的深v皮甲,中間被細帶皮革扎住,兩邊肩甲獸骨骨飾,將健碩的胸肌遮擋得半遮半露的,讓她差點埋臉。
高月連忙后退半步,抬起頭,正對上朔崇那張正直英俊、輪廓深邃的臉。
“嫂子。”
他低頭凝視著她喊。
兩人的身高差實在顯著。
高月又后退了半步,定了定神:“……你知道了吧,洛珩之前的年齡只是胡謅的,你不用叫我嫂子。”
她意外撞上朔崇后有些微怒,也有些不自在。
當初的那杯酒,后來彼此心照不宣的行為……
那時候她真是被逼上梁山,沒法了,所以才做出了那么破下限的行為。至今還會在半夜中忽然想起來,然后尷尬得在床上打幾套拳。
朔崇低聲:“那……嬸嬸。”
高月差點噴了。
她詭異地沉默了下,說:“你還是叫我嫂子吧。”
朔崇黑眸凝視著她。
如今的高月像是一朵完全盛開的花,美得驚人,眉眼純潔,但整個人偏偏又散發著隱隱的嬌媚誘惑氣息,以至于普通雄性看她一眼都會有反應。
想到這份嬌媚是怎么來的后,酸澀苦悶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差一點,他就是她的雄性了。
她漂亮到灼人眼球,讓人刺傷,他無法直視卻又舍不得,半晌澀聲問了一句:“你過得好嗎?”
高月尷尬得不行,簡短道:“很好。”
朔崇又說:“我……能不能當你的保護者?”
“不要!”高月脫口而出,看到朔崇隱隱受傷的神色,匆忙收回視線。
她對朔崇的感觀很復雜,三個目標里他是最沒有拖她的,而且對上他時,她的手段是最不光明正大的。她又尷尬又羞愧。
但她又忘不了在城主發難的時候,他那時回避目光。
總之就是不想看到他。
“別的雌性更需要你。”說完她腳步匆匆地和他擦肩而過,進了水榭,結束了對話。
原地徒留一陣香風。
朔崇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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