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那她不跟你結侶怎么辦?等你年紀大了被獸能反噬死?”
后澤淡漠道:“無所謂,那我就死。”
莽龜族長頓時氣了個仰倒。
很好,城主兒子是不會死于獸能反噬了,他兒子倒是要死于獸能反噬了!
看著他半死不活的樣子,族長心頭的火氣愈發旺盛:
“既然這么喜歡那個雌性,你怎么不早點跟她結侶,你當初不是還找借口領任務出城了嗎?一去就是一個月,這一個月你在干什么?!”
“你不抓緊時間,還派人去她的部落調查。怎么,是想等你下屬回來匯報情況再決定是不是結侶是吧?”
“既然這樣,現在怎么又要死要活的?!”
這些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戳進后澤的胸腔,扎得他五臟六腑稀巴爛,呼呼的灌冷風。
后澤眼角泛起了猩紅。
他當初……確實還沒有那么愛她,所以權衡利弊,斟酌損益。
所以現在即使他拋卻一切也再也不能得到她。
他早已經悔斷了腸子。
“沒錯,都怪我……”
當初高月那么急切的想要和他結侶,他硬是不肯,甚至不惜用異能傷害自已也要將人推開,還覺得這是最理智的選擇。
現在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誰都知道象族的獨占欲有多重,城主甚至殺光了他雌性的所有獸夫。
就算云生曦不做什么,也還有當初他親口發出的那個獸神誓……她根本不喜歡他。
心底涌現出越來越深的絕望。
他慘然地扯了扯嘴角,什么都沒說。
看著后澤頹廢的模樣,莽龜族長的神色一點點沉了下來,他閉了閉眼:“不能再縱容你了。”
說完,他發動了異能,無數藤條被催發,將后澤結結實實地捆縛住。
隨后一道嬌俏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正是打扮過后的捷舒。
后澤這時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不可思議地質問:“阿父,你想讓她強迫我結侶?”
莽龜族長面容平靜地看著他:
“等結侶后,你自然會喜歡上你的雌性,不會再像現在這樣痛苦,我這是為你好。”
后澤看看自已鐵了心的父親,再看向同樣冷漠的母親,諷刺地笑起來。
“你們打的好主意。”
“為了我好,不止是為了我,還為了維持兩族的聯姻吧?”
“我沒有自已的感情,我是一根連接兩族的橋嗎?!”他怒喝。
莽龜族長被他質問的心顫了顫,但還是狠狠心,和自已的雌性一起離開,讓捷舒過去。
四周只剩下了后澤和捷舒。
捷舒脫下鞋,走到了他的床上,踏足了這片她曾經無法踏足的領地,不去看他紅血絲越爆越多的眼睛。
“阿澤,族長和夫人真的是為你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靠近。
俊美又強大的五階強者如今被藤條結結實實捆縛住,被迫躺在地上,墨綠色發絲凌亂,連胳膊上的肌肉都被勒得陷進去,看起來有種凌虐的美感。
她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很快的,很快就好了,以后我們會幸福的。要不是那個雌性出現,我們遲早會結侶的不是嗎,現在只是出現了一點小波折,最終還是我們在一起,一切只是回到原本的樣子……”
說著她朝他伸出手,要去脫他的衣服。
“別碰我!”
后澤呵斥警告,眼眸冰寒。
捷舒被他眼中的冷漠殺意嚇得哆嗦了一下。
但機會就在眼前,她不愿放過。
只猶豫了一下,她就毅然決然地依舊打算霸王硬上弓,但就在她快要觸碰到他下衣擺的時候,她的身軀驀然僵在原地。
她不敢置信地一點一點低下頭。
看到自已胸口被冰錐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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