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康捂住重創的胸口從地上爬起來,決定打不過用語攻擊,他質問后澤:“你怎么能這么狠心,竟然將她傷得那么重!”
后澤聽樂了:“所以如果其他雌性強迫你結侶,你就乖乖從了?”
“那怎么能一樣!”角康立馬憤怒低吼,“她和你從小認識,平常對你那么好,你怎么能把她跟其他雌性說成一樣!”
后澤冷冷道:“那嵐呢,她也跟你一起長大,喜歡了你那么多年,如果她強迫你結侶,你就同意了?”
角康啞口無。
過了片刻還是犟嘴說不一樣。
后澤低低的笑了起來。
怎么不一樣,都是一樣的。他們兩個都是只在乎心儀的雌性,不心儀的雌性哪怕付出再多也不會動容。
……
這次風波后,莽龜族族長忍不住找到風貂族族長,兩位族長找了處隱秘地方,聚在一起談起兩個討債兒子的事情。
往常兩人相處得不咸不淡,現在倒是有了共同語。
一起唉聲嘆氣。
他們恨自已兒子不把握機會,恨高月絕情,恨象族霸道,恨高月不負責還亂勾引他們兒子。
恨完一圈,也只能商量對策。
事已至此該怎么辦吧。
照現在這情況,恐怕不管是乘光還是后澤以后都絕不會再跟其他雌性結侶。但總不能真的坐視他們被獸能反噬死掉吧?
他們也不太可能再生出比他們更有潛力的兒子了。
哪怕對兒子徹底失望,沒了感情,但為了兩族的未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最有潛力的后輩廢掉。
商量來商量去都想不到什么好辦法。
其實如果可以,他們還是傾向于能說動高月,和自家兒子結侶。高月的天賦可是比優級上等天賦雌性還要厲害,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天雌。
天雌生出來的后代絕對更加優秀。
說不定能帶領族群更加強大。
如果城主死了,高月身邊只有兩名六階獸夫,那么他們還有點機會。
但七階的城主還在,他們哪里敢有什么動作。連讓兒子去勾搭高月都覺得不行,怕自家兒子被按死。
兩人商量了半天,也沒商討出什么辦法。但兩人同病相憐,說完總算不再那么憋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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