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莊園似乎破了。
她嚇得身體一抖。
萬分慶幸自已提前躲進了地下室。
此時的她蜷縮在角落最堅固的一處地方,身上已經換了身顏色灰撲撲且不起眼的衣服,衣服口袋很多,那些從二樓找到的藥材全被她塞在口袋里。
她嘴唇微抿,眼眸緊閉,摸了摸口袋,極力讓自已平靜下來。
口袋里赫然放著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其實現在這情況對她來說還不是絕境。
她現在有兩名六階獸夫保護,七階的岳欒也會保護她。現在唯一能傷害她的就只有七階實力的流浪獸。
實在不行,她就砍自已,丟個殘肢過去讓對方恢復理智。
不確定一只手能不能讓七階實力的流浪獸恢復正常,保險起見,到時候她會直接砍下一條胳膊用來換取活命可能。
為此她已經提前吃下了麻藥和止血藥,不會疼,斷口處也會立即止血。
如果有第二頭,她就砍腿。
反正吸收六階獸晶還有斷肢重生的可能,她只要狠狠心就可以活下去。
當然這是最好的情況。
糟糕的情況是,羽族大族長死亡,白石城上空出現眾多七階實力流浪獸,那她一個人可不夠分,就真的尸骨無存,活不下來了。
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后續的事態會往她沒想到的方向發展。
……
莊園外,雖然未結侶獸人們喪失了理智,攻擊莊園的人數變多,但強者們大多都是已結侶的獸人。
比如岳欒,比如一眾長老們,比如墨琊和云生曦。
所以局勢還頂得住。
只是他們在戰斗的時候腦子已經不全在戰斗上了。
風貂族族長和莽龜族族長在戰斗間隙時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和沖擊。
這氣息是……
火羽穹林上空那些已結侶的首領們也呆在當場,完全愣住。
這個氣息是圣育花?
不對,不是。
他們都親自聞過圣育花的香氣,不是這個味道,圣育花也沒有讓雄獸瘋狂到這種程度,所以只可能是……
獸神雌使!!
一個令人極其震撼的結論猶如閃電般當頭劈下,讓他們大腦空白,失去了反應。
沒有人不震撼。
無論是白石城的長老們,還是岳欒,都腦子陷入了空白。
獸神雌使已經消失了萬萬年,繼萬萬年后,新的獸神雌使終于出現了……就出現在他們活著的這一代。
甚至就出現在他們白石城!
猿猴族長老此時渾濁的眼睛都不渾濁了,渾身抖如篩糠,瞬間想起了天雌花的異狀——那是碰到了獸神雌使,才會出現這樣的異狀啊!
他何其愚蠢!
之前竟然還膽大包天想著將雌使大人關起來,讓她為猿猴族不停生獸崽。
獸神在上,不知道會不會寬恕他的不敬和罪過。
……
幾十公里外的巍峨雪山上。
在看到群鳥進攻時,高坐在巨熊背上的宗玄霆還好整以暇地和身旁的長老交談:
“我猜,最后岳欒會灰溜溜地逃跑。”
長老的口吻也幸災樂禍的:“火羽穹林會讓他跑得掉嗎?”
宗玄霆漫笑道:
“是啊,七階強是強,但火羽穹林這次是傾巢而出,哪怕是耗,也能將他的異能全部耗盡,讓他死在路上。”
“到時候我們去湊湊熱鬧,跟過去看看他的狼狽下場。”
這時一陣從白石城方向過來的風迎面卷來。
裹挾著一縷無法形容的雌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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