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見就見?”岳欒冷笑。
“她是尊貴的獸神雌使還是你們族的奴仆后輩?你好大的口氣!”
“你們就該恭恭敬敬地跪在外頭,直到雌使大人寬恕你們的冒犯和罪過,再視心情決定是否見你們一面!”
想到不知道什么時候咽氣的羽族大族長,岳欒又立即改了口:“我看你們還是自裁謝罪吧,或許獸神大人還會寬恕你們。”
聽到這話老頭獸夫們立刻變臉。
連那些半跪在莊園外的人也面色微變。
他們憑什么自盡?
幾名老態龍鐘的族長獸夫決定繼續逼迫岳欒交出藥,由最老的一個出來交涉:
“城主,你也不想我們變成流浪獸驚擾雌使大人吧?為了雌使大人,城主還是把藥給我們,以后白石城和我們火羽穹林一起為雌使大人效力。”
“藥沒有。”岳欒還是那句話,“不想驚擾那就現在自殺!”
一眾老頭獸夫被氣得不行。
風水輪流轉,現在換他們被氣了。
老頭獸夫眼中劃過一抹陰狠,看向人群中炎隼族的副首領,給他使了個眼色,又悄然做了個手勢。
這個手勢,是讓他逼迫那名老雌性,先劃破一道獸印。
先放出一頭七階實力的流浪獸,讓岳欒得到些教訓。
也最后試探一下能不能在他手里拿到藥。
如果拿不到,那就劃破第二道獸印,放出第二頭,這頭流浪獸岳欒必定攔不住了。
如果真是雌使,那么那頭七階實力的流浪獸在吞食了她的血肉后,就能恢復神智。
究竟是不是雌使,這么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如果雌使能救下流浪獸,或許也能救下他們瀕死的大族長,他們的雌性。
然而計劃得再好,也無法實施了,因為炎隼族首領反水了。
他不肯逼迫老雌性劃破獸印。
……
因為炎隼族首領的反水,白石城內,火羽穹林當即分裂成了兩派。
一派是保羽族大族長派。
以年老的獸夫為主。
羽族大族長能走到這一步,年輕的時候自然是很有魅力的。
要手腕有手腕,要外貌有外貌,將潛力強大的雄性全部迷得神魂顛倒,勾搭到自已碗里,這才能一步步坐大到現在這步。
直到后期才開始用強迫的方式結侶。
所以年老的獸夫們對大族長是很有感情的。
不過羽族大族長最先結侶的那批已經全部死了,要么是在戰斗死去,要么是壽命終結,現在年紀最大的一個獸夫也是在她四十來歲的時候結侶的。
這群老雄性對羽族大族長不改情衷,忠心耿耿,極力想要救下她,哪怕有一絲可能,也想她能活下來。
另外一派則是不想救大族長,只想顧自已。
這群人都是比較年輕的中年雄性。
他們之前也一個個天賦驚人,驚才絕艷,結果卻被強迫結侶,綁死在大族長這艘快要衰老而亡的大船上,因此對大族長始終懷有恨意。
就像曾經的霄羽就怨氣滔天的。
這位炎隼族首領也是同樣。
現在遇上了萬載難逢的機會,他深覺這是獸神的恩賜,想要趁機脫離。
除了這兩派外,還有一部分墻頭,一時不知道該站哪邊。
最后兩方發生了強烈的內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