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烈:“嗯。”
讓高月過來一趟也沒有別的事情,就是她的頭發。
在摸懷里雌性的頭發時,他想到了高月發絲的觸感,然后就提了一嘴。
燦璇不信。
她擁有一頭淡橘色的細軟長發,摸上去的觸感猶如絨羽,很好摸,她的阿母愛不釋手,天天都要摸兩把。
她不信自己的頭發會比別人差,尤其在得知對方還是個幼崽的時候。
未結侶的雌性怎么會有那么好的頭發?
她覺得他在胡說。
煊烈被她這么一說也覺得奇怪,于是前些天叫人將高月喊過來一趟,后來忘記了,這會又想了起來。
看到高月還戴著兜帽,他道:“把你頭發放出來。”
高月沒奈何,頂著一眾視線,拿下前些天新做的、超級牢固的發夾,輕輕將兜帽給放了下來。
當烏發傾瀉而下時,她聽到了周圍不少驚嘆的氣聲詞。
燦璇也坐直了身子,美目輕睜,從煊烈的懷里離開,震驚地大步走下來。
她站在高月身邊,不可思議地伸手去觸摸高月的發絲。
觸手冰冰涼涼絲滑無比,仿佛觸摸的不是發絲,而是永遠抓不住的流泉,絲絲縷縷的酥感能撓進人的心里。
宮殿的位置高,采光又極佳,屬于午時的陽光毫無遮擋的照耀下來,仿佛為高月的長發打了一圈光暈。
燦璇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頭發。
哪怕是那些已結侶的雌性頭發也比不過眼前人的。
煊烈再次見到這頭發絲也被迷了下眼睛,忍了忍也去摸兩把的沖動,他瞇起眼,居高臨下地審視高月:
“你一個十七歲還沒結侶的雌性,怎么會有這么好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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