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德和張英雙一同走了出來。
“崇山同志,你過來怎么也沒提前說呀?我好叫小李準備些好茶。”孟良德笑呵呵地說。
他這屬于是皮笑肉不笑,眸子是冷的。
話也是在遞給張英雙聽,告訴對方,他對呂崇山的來訪并不知情。
“剛處理完公務,順路過來看看你,沒想到英雙同志也在呀,哈哈。”
呂崇山表現出一副跟孟良德很熟悉的樣子,笑著又跟張英雙打了個招呼。
但隱約之間,李承覺得呂崇山是知道張英雙過來見孟良德的。
“呂副書記,那您跟孟省長先聊,我回去了。”張英雙沖呂崇山微微點頭,便離開了辦公室。
“崇山同志,請吧。”
孟良德邀請呂崇山進入了辦公室。
李承也燒了水,準備重新給兩位領導沏茶。
“小李,你去把我柜子里那套紫砂茶具和大紅袍拿來,崇山同志也很懂茶,你好好泡,把看家本領用出來。”孟良德吩咐道。
“好的省長。”李承點頭,去取茶葉和茶具。
“不用,這個茶具就挺好的。”呂崇山婉拒道。
“哎我這位秘書在茶道是很有研究的,好茶要配好手藝。”孟良德堅持道。
將桌子上的茶具收了起來,李承開始擺放這套新茶具。
他動作慢條斯理,并沒有過于著急。
看似孟良德是用好茶款待呂崇山,表現出對他到來的重視。
實則是有另一層深意。
桌子上原本的這套茶具,屬于是便捷式的,將茶葉放進去,注水就可以。
哪怕是秘書不在場,省長也能簡單地操作。
但這套紫砂茶具不同,這是功夫茶。
功夫茶,講究的就是‘功夫’二字,需要花費的時間,精力很長,操作繁瑣,對于細致的技巧要求高。
泡功夫茶,就需要全程有人專門泡茶。
而這個人,不可能是孟良德,也不可能是呂崇山,那就只有李承了。
孟良德讓李承給呂崇山泡功夫茶,本意不在重視招待,而是要將李承留在辦公室聽兩個人的交談。
如此用意,就是堵住了呂崇山談論那些私密論的嘴。
李承雖不確定此次呂崇山前來的用意,可孟良德應該是猜到了,他要用這種方式堵住呂崇山的嘴。
對方不便說出口,也就省去了拒絕的麻煩。
“崇山同志啊,你這次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在李承泡功夫茶的期間,孟良德直接開門見山。
他料定李承在場,對方不會深說,才去詢問。
給了對方開口的機會,對方自己不方便說,那就不能怪孟良德了。
“也沒什么事,路過省政府,口渴了,來蹭口茶喝。”呂崇山表情略顯無奈,他溫和一笑,道。
“崇山同志隨時來,都有最好的好茶招待。”孟良德笑呵呵的道,給足了對方面子。
“孟省長,呂副書記。”
這時,李承的第一泡已經出杯,分別遞給孟良德和呂崇山。
“嘗嘗看。”
孟良德對呂崇山眼神示意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小李,你的手藝越來越精湛了。”
呂崇山也抿了一口,表示認可:“嗯,是不錯,時間水溫掌握得都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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