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林立、燈火輝煌、游船如梭、夜色撩人。
此刻,林婉柔感到自己已經站在了城市之巔,所有的一切都被自己踩在腳下。
“姑蘇城外寒山寺,江楓漁火對愁眠。”她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情不自禁地輕輕吟誦這首詩。
她已孤寂太久,就像清冷的江面上漂泊的孤舟,心早已冷漠。
她始終知道迎著日出應該駛向何處,卻永遠彷徨披著晚霞應該在哪里停留。
何處才是自己情愿停靠的港灣?
她才二十五歲,卻覺得自己似乎已活過了五十二個年頭。
都說苦難能磨礪人心,讓人快速成長。
但過早成熟就猶如揠苗助長,總有些東西會在看不見的地方過早枯萎。
比如憧憬、希望……
此刻,林婉柔覺得這首詩道盡了她的心境。
雖然她酒量很好,但酒精也會讓她迷醉。
她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蕭望穹,還是學生時代的模樣。
這些年,林婉柔早就學會了如何洞察人心。
當她和蕭望穹再次相遇,蕭望穹眼里的光還是純粹得如若初見。
她羨慕那種涉世未深、未經濁世污染的純粹。
如果她沒有那樣的原生家庭,也許現在的她配得上那種純粹。
但世間永遠沒有如果。
兩滴清淚滴在意大利芙蕾特羊毛地毯上,無聲無息。
林婉柔感到自己的心,有了溫度。
學生時代,她不知道自己對蕭望穹是否只有情誼而沒有情愫。
即便有,也會被她深深壓抑、淺淺埋葬。
遠大的理想,往往來源于面前矗立的高山,同時,也受阻于這座高山。
原生家庭,就是林婉柔的高山。
想要翻越高山,脫胎換骨,就得輕裝上陣,扔掉不切實際的東西。
比如愛情。
林婉柔輕輕甩掉高跟鞋,緩緩解開衣扣。
身體誘人的曲線暴露無遺,潔白的肌膚在幽暗中發亮。
這是被多少人垂涎的身體,但卻滑膩得像一條泥鰍,沒有人能輕易抓住。
林婉柔赤裸的雙腿,邁向床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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