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難民們在窩棚里不敢造次,只一味地捱著,等著救濟糧發下來果腹兩口。
射死的那幾個難民尸首,早已變成了新墳包。
駕車來到城外,出示了牙牌,又塞了些碎銀子。
那些官兵們笑著讓陳北兩人入城,還說昨夜為何不早點說。
陳北皮笑肉不笑,心里把這個大頭兵,祖宗十八輩都問候了好幾遍。
“堡長,咱們現在去哪?”
入了城,城里的繁華并未看花屠彪的眼,而是直接問道。
“直接去縣衙,時間不等人!”
兩人不能浪費一丁點的時間,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報完官趕回去。
雖說魯什長臨走前放下狠話,三日后才帶著雁山的山匪過來。
可誰又敢保證,他說話算話?
一切,要作最壞的打算。
一路打聽,二人駕車來到縣衙。
通報過后,不多時,趙岳熱情地走了出來。
“嘿!還真是你小子!”
“沒想到你小子真的來了?”
趙岳笑的滿臉褶子,領著二人從偏門進入。
“不過你小子來的真不巧,盧縣令正在會客,沒空見你!”
“兵器呢,把你打的兵器拿出來讓我看看,拿給我看是一樣的!”
“只要驗收合格,就給你發公證!”
陳北伸手攔住屠彪要遞上去的箱子,雙手抱拳,鄭重地說道:
“趙捕頭,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們黑嶺堡!”
趙岳眉頭一皺,“發生了何事?”
接下來的時間,陳北就把事情簡單對趙岳說了。
想了想,趙岳問道:“可確定,雁山的那幫山匪三日后一定會來?”
陳北搖了搖頭。
這個,他并不能確定,誰也不敢確定。
趙岳攤著手,“這就沒法子了,你們無法確定雁山的山匪一定會來,叫縣令如何派兵剿匪?”
陳北還要說點什么,趙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擔憂我都明白,可…出兵剿匪是件大事,興師動眾,并非縣令能一斷之。”
豎起食指往上指了指,趙岳又道:“須知,咱們大乾軍政分離,這兵,盧縣令能指揮動的,少之又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