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著風雪,陳北抱著一兜采摘來的小野花,低著頭側著身,用肩膀推開了木屋的門。
木屋里熱氣氤氳,陳北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繞過簡易搭的簾子,陳北就要把花扔進浴桶里。
要不是看在金瓜子的份上,他才懶得來。
“鳳姐兒,你又來作甚!?本公子,對你真的不感興趣!”
“且你有夫君,本公子不好人妻這口!”
背朝外,泡在浴桶里的小書生語氣微微不滿。
過了很久,也不聽回話,小書生微微皺眉,“鳳姐兒你出去吧,別看了,你對著本公子流口水也沒用!”
還是沒有回話,連動靜都沒有了,小書生雙臂捂著胸口慢慢轉過了頭。
看清來人,當即瞪圓眼睛,就要張嘴尖叫出聲。
情急之下,陳北一個箭步沖上去,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噓噓噓!別叫別叫!”
小書生羞惱地一口咬在陳北的手上,疼的陳北差點一巴掌扇過去。
好不容易擺脫,陳北趕緊退到簾子后,心里像一團亂麻似的。
小書生捂著胸,下沉幾分,只露出腦袋,脖子以下的部位全在水里。
紅暈的臉蛋上滿是羞惱,還有委屈,目光都能把人殺死一千遍了。
“出去!”
一聲嬌喝。
陳北就要趕緊退出去。
“回來!”
陳北又停下腳步。
小書生咬牙恨恨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這個登徒子!淫賊!”
“冤枉,真不是故意的。”
陳北連連擺手,“忘記你是個姑娘家了,我才帶人冒著風雪去堡外摘花回來,采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想著趕緊給你送過來。”
“真的?”
小書生明顯不信。
“真的,不信你看花上還有雪。”
“哪有?”
“屋里熱,化了罷了!”
“借口,都是你的借口!趕緊滾出去!你要是敢對別人說,我絕饒不了你!”
“好的,蕭玦…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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