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李成祿的話,賀云天就是老臉一黑。你踏馬一大早跑我家門口喊我打棺材,誰告訴你老子會打棺材了。
他冷聲道:“大驢子,你踏馬腦子壞了,跑我這里打棺材,你見過我干過這個活嗎?”
李成祿被罵的也是沒有一絲脾氣,這賀云天是真的敢打他,還打了兩次了。
“你爺爺死的時候,不是抬棺下葬的嗎,那口棺材不是你打的。”李成祿記得清清楚楚,賀老爺子下葬的時候就是用的棺材,他也沒有看到屯子的騾馬車出去買過棺材。
他知道這老貨的意思,說道:“我爺爺的棺材,是他生前就準備好的,不是我打的。再說,三狗子家里的人死絕了啊,需要你充當孝子賢孫。”
李成祿也不覺得尷尬,接著道:“那叔給你說個事,張有道死了,你去給他買一口棺材回來。”
還不等他拒絕,李成祿一邊走一邊說:“好了,事情就這么決定了。”
看著逃跑的李成祿,他就呵呵了。你還就這么決定了,老子答應你了嗎!老東西,你自己去玩蛋去吧。
張家是把所有喪葬的事情,全部委托給了李成祿處理。
李成祿想要借這次的機會再坑賀云天一下,就安排他去購買棺材。
李成祿的本意是,無論他多少錢買回來的,都要說他從中吃了回扣,借此搞臭他的名聲。
一大清早,就被李成祿惡心的不行,他必須要出這口惡氣。
找來了用來糊墻的舊報紙,在里面找起了字。他準備了兩份舉報信,一份是舉報李成祿和張立克扣工分中飽私囊的,另一份是舉報李成祿倒賣qiangzhi的事情。
縣里下發的兩把五六半,有一把就是被李成祿握在手中的,現在這把槍在他手中,也就意味著這把槍消失了。
只要上級武裝部來人檢查,找不到這把槍,就說明這把槍消失了。60年代,買賣qiangzhi沒有什么大問題,但是倒賣屬于國家的qiangzhi,問題就大了。
準備好了兩封摳字貼出來的舉報信,他召喚出飛羽,帶著他到公社的郵局,買了幾個信封。
把兩封舉報信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分別丟進了公社和武裝部的舉報信箱里。剩下的就是看這兩個機構的辦事能力。
他回到了靠山屯,還專門在人前出現了幾次,造成了他一直都在屯子里的現象,這樣即使來人檢查,也查不到他的頭上。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大概上午九點左右。十多個身穿軍裝的戰士騎著自行車和兩輛三輪摩托進入了靠山屯。
他們一來,帶隊的干部就出示了文件,說要檢查靠山屯武器庫的情,所有大隊領導班子成員都必須到場。
李成祿、張立、陳麗華、吳霞等主要靠山屯的領導班子都到了,在武裝部領導的命令下,陳麗華打開了武器庫的大門。
一眾戰士按照清單上面的武器,進行清點。清點完成之后,發現武器庫里面少了一把五六半。
武裝部的領導自然詢問,民兵隊長陳麗華是什么情況。陳麗華看了一眼李成祿,拿出了一個登記簿,上面注明了這把五六半,在一年多前就被李成祿借走了。
這下壓力全部壓在了李成祿的身上,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按照他的意思,是準備重新買一把新的五六半的,但還沒有來得及,公社武裝部就下來-->>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