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所有民兵都拿著槍,還有人拿著木棍墩著侵刀。現在是秋季,草木茂盛,誰也不知道草叢里面有沒有藏著蛇蟲什么的。
到了田地的邊上,民兵們把自己帶來的狗都放了出去。這些狗都是村民養得看家犬,狩獵大型野牲口可能不行,但追雞攆兔子也都是一把好手。
為了避免有人暗中使壞,賀云天這次沒有把飛羽和五條獵犬帶過來,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村民們站成一個長排,間隔幾米一個人。順著紅薯和土豆地的壟溝向前平行推進。村民們這一動,倒也確實從地里面驚出了幾只兔子。
看見兔子的狗立刻興奮的就追了過去,這些狗戰斗力可能差了點,但對付野兔還是綽綽有余。
把紅薯和土豆地拉網檢查了一遍,驚出來的野兔、野雞就有十多只,但只有三只倒霉的家伙被抓到了。
其中一只是被用獵槍的打出的鋼珠擦傷了,另外的兩只都是被村民帶來的狗追到的,等把這兩只野兔搶出狗嘴的時候,這兩只野兔已經被撕扯的不成樣子了。
等到檢查到水稻地的時候才熱鬧,那野雞時不時的就能被驚的飛起,野雞這玩意還是喜歡吃谷物多一些。
這些被驚的飛起的野雞,那是相當的好打。只要這只野雞飛起,就有好幾只獵槍、老土炮瞄準它。那散射出來的鋼砂,怎么也能打上幾顆,一旦被打中,這些野雞就跑不了。
等到檢查到苞米和高粱地的時候,眾人才犯了愁。這兩種糧食的植株都很高,別說野雞野兔這些了,就是野豬。熊瞎子藏在里面,也不容易發現。
這要是進去找,那受罪的只能是人。而且里面視線受阻,萬一被錯認成了獵物,被打上一槍,那就搞笑了。
好在山村驅逐野生動物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幾個民兵拿出了一些二踢腳,這家伙的威力大不大,就要看用什么火藥了。
好在靠山屯這邊買了的這些二踢腳,只是一些普通的貨,威力一般,但那個動靜絕對夠大。一陣“轟、咔”聲之后,倒真的有一些野雞野兔被驚的跑了出來。
就在賀云天以為今天都是一些小玩意的時候,就看到一片苞米好像被什么犁過的一樣,一個黑影撞到了沿途的所有苞米桿,從苞米地里慌亂的跑了出來。
這是一頭憤怒的野豬,有著差不多二百來斤的樣子。嘴角的獠牙也剛剛長出來不久,應該是去年秋冬季節生的小野豬。
看到一頭野豬跑出來,幾個民兵端著手里的獵槍就開始射擊。那慌亂的模樣,全然忘記訓練時候學習的動作要領。
一頓亂槍之后,這頭野豬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獵槍超過一定距離,那子彈的威力很難集中。
有幾個拿著栓動buqiang的民兵,這才把手里的buqiang對準了野豬。但奔跑起來的野豬也不是那么好打的,幾聲槍響之后,只有一槍打中了野豬的一只耳朵,把半拉豬耳朵打了下來。
看到這只野豬向著民兵們撞了過來,把七八個民兵逼得手忙腳亂。這只野豬沖出了包圍圈之后,頭也不回的就要向山里跑去。
賀云天打開了手中五六半的保險,拉栓上膛,抬槍瞄準了野豬。就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從另一個方向也射來了一顆子彈。
他尋著槍聲望去,就看到一個身材不高、一頭白色短發的老頭。說老頭也不準確,這人實-->>際也就五十多歲,但他的白發從四十幾歲的時候就有了。
這人是靠山屯的另一個獵人——蔡富順。剛剛的那一槍就是他打的,他手里的是一桿三八大蓋。
而被兩人一起攻擊的野豬,此刻一只后腿被打斷,正在拖著傷腿逃跑呢!賀云天藝高人膽大,拿著五六半迅速的靠近這頭野豬,近距離的一槍打碎了這只野豬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