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忠告訴我們,靠山屯的賀云天家有錢,搶了他我們下輩子就可以衣食無憂。那些槍也是他拿來的,我們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的。”
審訊完這個人,讓他在證詞上簽字畫押。接著又是另一名罪犯被帶進來審訊,得到的證詞都差不多。
要不是兩人知道會失敗,提前串了供,那這兩份供詞應該就是真的。
除了兩個發燒的人,其他五人被輪番審訊。得到的供詞都是大差不差,除了一些世間上的細節,基本沒有什么出入。
接下來就是審訊樊忠的時候,他被兩名公安架著押進審訊室。
孫虎開口道:“樊忠是吧,你的同伙都已經交代。你也不是第一次進來,知道我們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樊忠這時候內心是無比的掙扎,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已經毀了,這次就是不被打靶,他也殘廢了,下半輩子需要拄拐才能行走。
但是他知道,自己被打靶的幾率很大。劉梅是他殺的,那個小七就是證人。小七為了活著,肯定已經把自己供出來。
這完全就是被嚇唬住了,那個小七的傷勢最輕,子彈沒有傷到骨頭,擦著腿帶走了一塊肉。但是這家伙的身體素質差了點,昨天晚上就發燒,還沒有來得及審訊。
心理防線一破,審訊就簡單起來。樊忠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交代了,和其他五人交代的差不多。
孫虎說道:“這些我都知道了,說一些我不知道的。你是在哪里知道賀云天家有錢的,又為什么打他的主意,還有你們的槍是哪里來的?”
通過審訊,其他五人都交代是被樊忠召集起來的,他們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曾經都在采石場勞改過,樊忠當時是牢頭,庇護過他們。
樊忠咬了咬牙說道:“我也是在采石場的時候,聽犯人里面傳的流,說這個叫賀云天家多么的有錢。我出來之后,到處受人白眼,這才想要劫富濟貧。”
孫虎不屑的笑了:“狗屁的劫富濟貧,你是劫別人的富,濟自己的貧吧。誰告訴他家有錢的,他就是一個采購員,哪來的多少錢。”
樊忠吃驚的問道:“什么,他家不是地主的后代嗎,聽說他家祖輩藏了不少的值錢玩意,難道我被騙了。”
這時候他才警覺起來,知道自己可能是被騙了。他都被抓起來了,公安應該不屑于騙自己,那就是說自己在采石場得到的消息是假的。
孫虎接著問道:“下一個問題,說一下你的這些槍是從哪里來的。不要說是買的,我們查過,你剛從采石場放出來,身上就沒錢。
那八把槍加起來也值不少錢,說一下是從哪里弄來的吧,不要撒謊,那些槍上面的編號還在,我們要是想查也不是查不到。”
被孫虎這么一說,樊忠也是覺得自己大意了,槍號都都忘了磨掉,現在想要撒謊都不可能了。
這些槍都是有著正規出處的,一旦想查還是能夠查到來歷的,最多就是麻煩一點。
看著樊忠還在遲疑,孫虎一拍桌子訓斥道:“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不知悔改,看來你的問題很大,還是要好好的審一下才行。”
樊忠被嚇得不輕,當年進入采石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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