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書記,那我就等明天紀委來了,和紀委反應一下,我嚴重懷疑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搗鬼,栽贓我,這樣的手段太卑劣了。”王志行說道,這件事不管是不是李修遠做的,他都要算在李修遠頭上。
也就是現在舉報的口吻,很明顯是中標公司所為,為了加快施工,要是這個舉報的事件發生在評標之前,那他就不是懷疑了,可以直接肯定就是李修遠做的了。
張興國點點頭,沒有反對,事情談完以后,侯鵬讓王志行先走,然后自己留了下來,關上門。
辦公室里邊,就剩下張興國和侯鵬兩人了,一時之間兩人誰都沒有率先說話,上一次的評標事情上,兩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只不過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坐下來好好聊聊。
畢竟他們倆之前的關系,也不是什么親密無間的,但現在正好借著王志行這個事情,有個由頭可以坐下來聊聊了。
“書記,現在也沒有外人了,咱們關起門來說話,您覺得這件事是誰做的?”侯鵬率先壓低了聲音說道。
張興國冷笑一聲:“這不是明擺著的,誰受益就是誰干的,侯鎮長,你要小心了,李修遠要是弄走了王志行的話,那下一步,你這個鎮長的位置還能不能坐穩,本來在財政方面,李修遠就占著優勢……”
張興國一開口,侯鵬臉色就黑了下來,雖然說不想承認,但是上次評選會上的失利,對他的影響很大,直接動搖了他的權威。
“書記,您也別光說我,這李修遠是過江龍,您一把手壓不住,傳出去名聲不好聽啊,那個馬濤是怎么回事?”侯鵬也直接問道。
張興國也裝不住了,一臉的難看,搖搖頭說道:“搞不清楚李修遠用了什么手段,反正這馬濤是鐵了心的跟著李修遠,咱們倆也不需要互相揭短了,書記和鎮長兩人聯手,都壓不住李修遠,這都不是傳出去丟不丟人的問題了,以后這工作怎么開展都是一個問題了。”
侯鵬不吭聲了,點上煙,看了張興國一眼,兩人現在算是難兄難弟了,臉面上次會議早就丟完了。
“戚衛華那邊你還能不能爭取一下?要是不行的話,咱們就要想辦法,換鎮黨委委員了,李修遠他掌握著四票,咱們還玩什么?正好年前年后有調整的話,我去縣里想想辦法。”張興國說道。
他是書記,侯鵬是鎮長,兩個正科級的領導,要是真的豁出去了,去縣里找領導,調整一兩個鎮黨委委員,還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了,那丟人就丟到縣里了,也會讓領導懷疑他們倆的能力,要是借著年前大調整的機會,還能想想辦法。
“我盡力吧,戚衛華也是一根筋。”
“一根筋不怕,只要是他能棄權,那咱們這邊三票,李修遠那邊三票,咱倆是書記和鎮長,就依舊能掌握話語權。”張興國說著,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借著王志行被舉報這件事,咱們也可以做點文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