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冷冷地噴出一句,“她如何對我,是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出不遜。”
蘇月月越想越氣,聲音飆高:“曜哥,你為什么還維護她?當年她那樣對你……”
馳曜冷聲打斷,“能閉嘴嗎?”
蘇月月的聲音戛然而止,沒再說話。
一想到當年馳曜有多愛許晚檸,她心里就很不安。
許晚檸跟馳曜分手時,馳曜哭過,跪過,失控過。
為了挽回許晚檸,十月深秋的京城,馳曜站在寒冷刺骨的暴雨中,足足淋了七個小時,直到暈厥被送進醫院。
許晚檸甚至把這世上最狠的話都說盡了,馳曜依然糾纏不休。
大學畢業后,許晚檸換掉所有聯系方式,離開京城。
自此,兩人才徹底斷干凈。
——
“檸檸,畢業后,我們就結婚吧。”
“這么著急嗎?”
“社會上的誘惑遠比校園多,我的檸檸這么漂亮,一定會有很多男人覬覦的。”
“不用擔心,我許晚檸永遠只愛馳曜一人。”
“愛我,就跟我結婚,讓我安心。”
“好,我們畢業后就結婚。”
“婚禮你想在哪里舉行?”
“我喜歡大海,沙灘,陽光。”
“檸檸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那我們的婚禮就去海邊舉行。”
嘈雜的手機鈴聲驚擾了許晚檸的夢,她緩緩清醒過來。
深色窗簾關得嚴密,房間一片氤氳暗沉,陽光從縫隙透進來。
她感覺眼角濕濕的,又夢見以前的事了。
拿起手機看著來電顯示——陳子豪。
這個名字讓許晚檸生理性反感。
她起身,接通放到耳邊,閉上眼緩了緩起床氣。
“該繳費了,來醫院。”陳子豪語氣強勢。
“嗯。”她淡淡應了一聲,掛斷。
手機一扔,她又躺下去。
五年前,她父親鋃鐺入獄,罪名是把陳子豪的爸爸—陳彬,打成植物人。
她父親堅稱自己是無辜的、被陷害的。
但人證物證都指向她父親,且打人事件的前一天,她父親跟陳彬吵過架,她父親當時怒火攻心,罵了一句:“明天要你狗命。”
殺人動機也有了,被判二十二年,賠償八十萬,且在陳彬住院期間,承擔所有醫藥費和治療費。
父親一輩子忠厚老實,溫順善良,而陳彬是當地出了名的惡棍。
她相信父親是無辜的。
為了翻案,她考了律師資格證,這幾年不斷調查,收集新的證據,申請重審此案。
她決心要還父親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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