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孩子還是到了會好奇的年紀。
“爹爹”她喉嚨發緊,聲音干澀,試圖找一個能糊弄過去的說法,“爹爹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很遠是多遠?”安安不解地追問,“比鎮子外面的河還遠嗎?他什么時候回來?別的小寶都有爹爹抱。”小家伙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和委屈。
沈生瀾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如何告訴孩子,他的父親,是一個她被迫交易、身份莫測、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他存在的男人?
而那個名義上曾是她夫君的人,卻是恨不得將他們母子置于死地的仇敵?
就在這時,角門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是周管事回來了。
他臉色不太好看,快步走到沈生瀾身邊,低聲道:“姑娘,剛得到的消息,晉王他還沒走,而且,似乎在暗中查訪鎮上三到五歲孩童的戶籍記錄,尤其是近五年內從北邊遷來的人家。”
沈生瀾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南宮祈霽果然沒有放棄!他表面上似乎相信了她的說辭,暗地里卻仍在追查!查戶籍,查孩子年齡他是在核對時間!
懷里的安安似乎察覺到氣氛不對,仰起小臉,看看面色凝重的周管事,又看看臉色發白的母親,小手不安地抓住了沈生瀾的衣襟。
“娘親”他怯生生地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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