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貴的話,讓程家幾個人,全都感覺沒臉,家里三兄弟,
    只有老二早早就開始給家里交錢,
    每月給養老錢,其余兩個......哎,
    都是兄弟,
    都是一家人,總需要有人付出多點,有人付出少點,何必這么的斤斤計較,老二以前,根本不在乎這些,真不知道,
    這次回來是怎么回事,竟然會在這些小事上面一點也不退讓。
    “行了,
    你們要是還想給自已留點臉面的話,趕緊回去吧,再說下去......家里這碗水,
    只會越來越偏,還有,我提醒一下,我們已經分家了,我們不可能搬回去,
    至于,我兒子的記月酒,
    我會自已看著辦,不需要你們操心。”
    程景川面無表情的盯著父母幾人,以前還會在父母偏心的時侯,感覺到心寒,現在可不會了,
    他已經清楚的知道,不管他讓什么,在父母的眼里,心里,都不會有他的存在,所以,何必呢,不如守好自已的小家就好。
    “老二......你,
    當真是要跟家里人,生分到這個地步。”
    “二哥,分家的事情,是二嫂提出來的,爸媽通意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不能,把所有的錯,全都怪在家里啊。”
    程父和程景安實在是不想跟程景川把關系鬧得如此難堪,都已經知道,
    程景川當上了團長,
    擺明了工資高,權利大
    ,怎么能就這樣放棄。
    “過去的事情,真要一件一件去掰扯清楚的話,你們認為,我們之間,以后還能好好說話嗎?我媳婦為什么要分家?你們心里沒數,
    她生產那天發生了什么,你們,
    當真,什么也不知道?
    我不跟你們計較
    ,就是因為那點生養之恩
    ,不過,你們要是非要逼著把事情給說清楚的話,
    那,我也不介意,把所有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全都拿出來好好說。”
    程景川的話,聽得讓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冷意,程家人哪里能讓老二,去把所有事情查清楚,
    他們是如何對舒悅不好的,村里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到,別的不說,單單是去看一眼工分本,就能知道,
    舒悅這兩年,干的工分不少。
    他們不知道的是,程景川早就已經在回來的第一天,就去了村長那里,看了工分本,也聽村長夫妻把舒悅吃的苦,全都聽了一遍,所以,他才會對程家如此的失望,
    也更加堅定了,想要好好彌補舒悅的想法。
    程家人無話可說,
    只能悻悻離開,
    不過,他們臉上的不甘,全都表現得清清楚楚,程景川也明白,
    他們不可能會就此放棄,現在回去,只不過是暫時的,用不了多久,
    肯定是還會回來找麻煩的。
    “團長,你就沒想到,把嫂子帶回部隊嗎?以你的級別,完全可以申請一個院子,
    把嫂子和孩子都帶過去,這樣一來,也就不用擔心,他們會被人欺負,
    要不然的話,
    你在家的時侯,可以保護嫂子,
    那你休完假回了部隊,
    嫂子一個人帶著孩子,還不是得繼續被欺負。”
    王全貴把砍好的-->>柴整理好,看著程景川提出建議,自古,婆媳相處,都是個大難題,更何況,
    程家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善茬,把嫂子獨自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