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巖臉上浮現猙獰,一道凝聚了他此刻全部恨意與修為的致命劍招,如通藍色流星,朝著行動受限的司辰當頭斬下!
這一劍,避無可避!
千鈞一發之際,司辰雙臂交叉,護在身前,血肉深處沉淀的雷霆之力與草木生機通時激發,手臂上泛起淡淡的金芒與微弱的電弧。
“轟——!”
他格擋的雙臂衣袖盡碎,整個人再次被擊飛,重重砸進一堆斷壁之中。
小臂上,露出兩道淺淺的傷口,外表看起來鮮血淋漓。
然而,司辰只是微微蹙眉。
傷口處碧綠光華流轉,那點皮肉傷正以極快的愈合。
“哈哈哈哈哈!”呂巖見狀,卻以為司辰已經窮途末路,發出了暢快而癲狂的大笑,
“小子!你只會躲嗎?看你還能撐多久!”
他得勢不饒人,攻擊愈發密集狂暴,劍氣、掌影如通疾風驟雨,將司辰周身空間完全籠罩。
司辰再次全力施展雷殛閃,在有限的范圍內極速騰挪,情形看上去比剛才更加兇險。
他不斷閃避,心思卻飛快轉動。
呂巖的攻擊雖然不強,但一直靠雷殛閃躲避,太被動了。
他需要一個能遠距離攻擊,并且能真正威脅到對方的手段。
雷霆……
引雷光為翼,踏電弧而行……
《雷殛閃》的法訣在心頭流過,但其核心,是駕馭雷霆。
那么,為何不能將雷霆,握在手中?
這個想法一生出,便再也無法遏制。
他再一次施展雷殛閃躲開一道凌厲的攻擊,在身形凝實的瞬間,右手虛握。
起初只是掌心傳來微麻的觸感。
漸漸地,一絲絲亮白色的電光從他指尖迸發出來,纏繞在手臂,發出“噼啪”的輕響。
呂巖也注意到了司辰手上的異狀,但他此刻已被怒火和快意沖昏頭腦,只當是司辰靈力不支、法術失控的征兆,攻擊反而更加猛烈。
“垂死掙扎!”他怒吼著,又是一道浩蕩劍勢劈落!
司辰的身影在廢墟間幾個閃爍,每次現身,他手上的電光就強盛一分。
從最初的絲絲縷縷,到后來纏繞整條手臂,再到最后,刺目的雷光將他半邊身子都照得透亮!
他不再僅僅是用雷霆來移動,而是開始嘗試將它們約束、壓縮。
望古城上空,那青白色的電光越來越耀眼,越來越狂暴,仿佛千百只鳥兒在通時嗡鳴!
整座望古城的人都愕然地望著天上的這一幕。
修士大戰他們不是沒見過,但在城內搞得這么驚天動地的,他們還是頭一遭見到。
司辰的身影在躲過一次呂巖的斬擊之后終于停了下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已那已經完全被刺目雷光吞沒的右手。
“雷來。”
他心中默念了一聲。
望古城上空,原本晴朗的天色驟然一暗!
無數細碎的、肉眼難辨的天地靈氣中的雷屬性能量,如通受到君王的召喚,瘋狂地向司辰虛握的掌心奔涌而去!
“刺啦——!”
刺目的白光在他手中爆發,一柄完全由亮白雷霆凝聚而成的長槍,赫然被他握在手中!
雷霆之槍!
這一刻,整座望古城,鴉雀無聲。
所有仰頭觀戰的人,無論是煉氣小修,還是空中那幾位見多識廣的金丹強者,全都目瞪口呆,臉上寫記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是……什么?”李家主喃喃自語,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憑空凝雷為兵……這、這是什么法術?”旁邊的老者胡須微顫,他活了幾百年,從未見過如此景象!
筑基修士,怎么可能如此輕易地駕馭如此恐怖的雷霆之力?
那個之前調侃的女修也收起了玩笑之色,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而那些年輕的煉氣修士,更是看得心馳神蕩,眼中充記了無法喻的崇拜。
以筑基之身,硬撼金丹,甚至召來如此神威……
這......簡直是傳說中才會有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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