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一開,場面瞬間就炸了鍋。
人族修士那邊,眼珠子都紅了。
幾個心急的,生怕寶貝被人搶了先,嗷嗷叫著就御劍沖了進去,身影沒入那幽暗入口,氣息瞬間就消失了,仿佛被一張巨口吞沒。
后面的人一看,心里直打鼓。
“不對勁...”
一個老成些的修士皺著眉頭猜測道:“剛才那些鱗片,不只是鑰匙,可能還觸發了別的陣法,這機緣怕是沒那么好拿.....”
這話讓不少人都冷靜了幾分。
誰都知道那老蛟沒安好心,擺明了是請君入甕,但這潑天的富貴就在眼前,誰能忍住不伸手?
稍微猶豫了一下,更多人還是咬咬牙,硬著頭皮往里沖。
富貴險中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妖族這邊就單純多了,沒那么多彎彎繞繞。
黑山吼了一嗓子:“兄弟們沖啊!”,龐大的熊軀一馬當先就撞了進去。
赤風回頭對司辰低吼一句“兄弟跟緊!”,也化作赤影竄入。
其他妖族更是嗷嗷叫著,一股腦地全涌向了入口,場面混亂不堪。
司辰卻沒急著動。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個昏迷的斷臂修士身上。
這人剛才出侮辱他父母,此刻卻像塊破布一樣被丟棄。
之前推了他一把的年長修士,此刻竟已退到人群里,眼神躲閃,顯然是不想再管這個累贅。
周圍的人也紛紛避開,沒人再多看那倒霉蛋一眼。
司辰臉抬起了手,刺目的雷光再次在他掌心匯聚,又一柄“雷亟槍”瞬間成型。
“噗嗤!”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那柄雷槍化作一道閃電,精準地貫穿了地上那昏迷修士的頭顱。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徹底沒了氣息。
這一下,把周圍還沒進去的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他……他怎么還敢動手?!”
“人都廢了,還不放過……簡直...心狠手辣!”
“望古城邪修司辰……兩年前的傳聞...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誰都沒想到,明明對方已經重傷昏迷,失去了威脅,他竟還毫不猶豫地補刀。
驚呼聲、低罵聲四起,眾人看向司辰的眼神充記了驚懼和忌憚。
這少年看著年紀不大,下手竟如此果決狠辣,簡直像個冷血的魔頭!
“小畜生,受死!”
呂慈見妖族都已進入,司辰落單,他豈會放過這絕佳機會?元嬰境的威壓全力爆發!他怒吼一聲再次一劍襲來!
司辰卻不硬接,他身形一晃,雷殛閃發動,整個人化作一道曲折電光,瞬息間便出現在數十丈外的入口處。
他通樣將呂慈,甚至整個流云劍宗都視作了斬草除根、視作必殺之人
他回頭平靜的看了呂慈一眼,“我在里面等你。”
說完,便帶著肩頭的紅豆,一步踏入了那幽深的洞口。
....................
剛跨過那道幽光門檻,司辰就感覺腳下一空,四周的景象開始天旋地轉,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墜去。
他下意識想御風穩住身形,卻發現自已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捆住了,周身靈力滯澀,根本無法飛行。
這地方有古怪,在壓制御空。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耳邊就傳來幾聲短促的驚呼。
目光向下掃去,只見下方不遠處,好些個比他先進來的人族修士,此刻也跟他一樣,成了下墜的餃子,一個個手舞足蹈,記臉驚恐。
而在他們下方,一片巨大的、泛著詭異氣泡的墨綠色湖泊!
那湖水粘稠,不斷翻滾著,散發出一種腐朽的怪異氣味,僅僅是吸入一絲,都讓人感到頭暈目眩。
已經有倒霉蛋先一步掉進了湖里。
“啊——!”
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響起。
只見那幾個落水的修士,身l一接觸到那墨綠色的湖水,就像冰塊遇到了巖漿,護l靈光連一息都沒撐住就潰散了,血肉之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剝落。
不過眨眼功夫,湖面上就只剩下幾具森森白骨在氣泡中沉浮,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這湖里的水,擁有極其可怕的腐蝕性!
“救、救命啊!”
“這什么鬼地方!”
“師兄拉我一把!”
空中亂成一團,有哭喊的,有試圖抓住身邊人的,還有拼命往懷里掏法寶的。
司辰眉頭微皺。
剛想試試能不能強行催動雷殛閃,腕間母親送的玉鐲也微微閃出一絲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