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大家也沒在意,畢竟霧隱谷嘛,起霧也正常,都以為是新一輪‘靈材季’要開始的征兆。”
“可后來不對勁了....”
蒼嵐的臉色嚴肅起來:“因為自那以后,凡是進去的生靈,無論人還是妖,就再也沒出來過。”
黑山倒吸一口涼氣:“全死里面了?”
“不知道”
”蒼嵐搖頭:“是死是活不知道,反正進去就沒了音訊,前后陸陸續續,估計折進去不下百十個了,消息傳開,后來就沒什么敢靠近了。”
聽到這里,司辰心里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青玄榜第九第十通時隕落,地點又都在南域邊界,若說和這詭異的山谷沒關系,誰信?
而且這種事情根本瞞不住。
青玄榜前十的人物,到哪兒都是焦點,行蹤被人留意著,就像他自已,不也是一舉一動都被人關注?
死亡的消息更無法掩蓋,大宗門真傳弟子和圣子級人物,魂燈一滅,立刻會在宗門引起軒然大波。
凌虛宮和玄火教本來就不對付,一開始肯定都以為對方是兇手,宗門必定要傾力討回公道。
等到雙方對峙,發現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天驕都折在里面時,消息早已傳開,想捂都捂不住了。
“現在那邊是什么情況?”司辰問。
蒼嵐恭敬道:“凌虛宮和玄火教的大隊人馬,現在都堵在霧隱谷外面呢,一邊占一個山頭,天天互相瞪眼,劍拔弩張的。”
“他們兩家本來就積怨深,現在死了核心弟子,更是火上澆油。”
“而且,不止他們兩家。這消息現在傳得沸沸揚揚,許多人都在附近觀望。有想撿漏的,有純粹看熱鬧的,也有像前輩這樣……想來探個究竟的。那霧隱谷外圍,現在熱鬧得很,也亂得很。”
司辰若有所思。
兩家對峙,多方窺伺……這潭水果然很深。
但他總覺得,凌虛宮和玄火教作為當事人的宗門,尤其是死的還是如此重要的弟子,他們掌握的內情,肯定比外界流傳的要多。
甚至,他們可能知道一些關于“霧隱谷”周期性異象的真正原因,或者……那山谷里真正吸引人的東西是什么。
不過這些,問眼前這頭狼妖,估計也問不出更多了。
司辰點了點頭,詢問了一下霧隱谷的具l方向。
蒼嵐答得詳細,恨不得畫張地圖出來。
問完路,司辰便招呼黑山和赤風,準備重新登上飛舟。
黑山臨走前,還對著蒼嵐罵罵咧咧:“肥你大爺……老子這叫壯……”
蒼嵐假裝沒看見,臉上笑容不減,還朝著司辰的背影揮手:“前輩慢走!祝前輩一路順風!”
等飛舟升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蒼嵐才長長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大,你沒事吧?”那個豹妖湊過來問。
“沒事?”
蒼嵐摸了摸自已腫了半邊的臉,疼得齜牙咧嘴:“你特么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呸!”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對黑山明顯不服:“那死肥熊,下次別讓老子單獨碰上……”
旁邊有小弟弱弱地問:“可……可那肥熊好像挺厲害的,還會罵人……”
“厲害怎么了?罵人怎么了?”
蒼嵐瞪了他一眼:“我們南域妖,主打的就是一個記仇!祖制不可違!”
眾妖:“……”
剛才說“識時務”是祖制。
現在又說“記仇”是祖制……
老大,咱們嘯月山到底有多少祖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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