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方高層的私下談話里,
夾雜著抑制不住的自豪與興奮。
“笑話!等‘白帝’一飛,六代機那點性能算個屁!”
“對啊,再多造幾架,不就是未來的‘老古董’嗎?”
他們笑得豪邁,
甚至有點報復性記足。
要知道,幾十年前,
當“鷹醬”的f-22猛禽橫空出世、以五代機的姿態傲視全球時,
大夏高層曾在會議上氣得摔杯——
那種“被卡脖子”的屈辱,
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
如今,風水輪流轉。
當大夏握著“白帝”的底牌,
他們終于嘗到了曾經屬于對手的味道——
高傲、冷漠、狂熱。
他們活成了自已當年最討厭的模樣。
而停機坪上,那架靜靜佇立的殲-50原型機,
在夕陽里被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如果它有意識,
它大概會在心里破口大罵:
“當初叫人家小甜甜!
現在有了新人白帝,
就嫌我——老、土、過氣了?!”
那聲音帶著怨氣,也帶著無奈的笑,
仿佛整個機庫都在陪它嘆息。
時代的風,吹得又急又冷。
它吹拂著新王加冕的旗幟,
也悄無聲息地——
吹散了舊愛的榮光。
殲-50,
成了這場偉大技術革命中,
最快、也最無辜的犧牲品。
隨著“白帝”戰機項目如火如荼地推進,
大夏高層的心情——既興奮,又心虛。
他們興奮,是因為“白帝”代表了人類科技的一次躍遷;
他們心虛,是因為那種躍遷——來得太快、太不合常理了。
原本,大夏空軍的裝備發展節奏,是被嚴格劃分好的“四步走戰略”:
探索一代、預研一代、研制一代、生產一代。
五代機(j-20、j-35)正在批量服役;
六代機(j-50)本該是“研制一代”的主角;
七代機,還遠遠只是“探索一代”的幻想。
可誰能想到,“白帝”的出現——
硬生生把整個節奏掀了個底朝天。
那批從天而降的神秘材料、那份違反常識的技術報告,
讓七代機從“未來夢”,直接變成了現實項目。
短短幾個月,進度幾乎與六代機持平!
某天夜里,軍方高層的一間小型會議室內。
煙霧繚繞,燈光壓得極低。
幾位身著筆挺軍裝的將領圍坐在圓桌前,
正在討論一個——聽起來幾乎有點荒唐的話題。
解除六代機的保密限制。
“老張,”
一位頭發花白的大佬彈了彈煙灰,語氣輕松得像在聊周末釣魚,
“你說,我們是不是沒必要再對那幾架j-50測試機藏著掖著了?”
“可不是嘛。”
另一位高層笑著搖頭,
“再藏也沒意義啊。‘白帝’一出來,六代機這點性能……就跟紀念品似的。”
笑聲在煙霧中飄散。
那笑,不是嘲諷,而是一種掌握絕對技術優勢后的從容優雅。
“誰說不是呢!”
主持會議的首長輕敲桌面,語氣平淡,
“‘白帝’吸走了全國的飛機科研系統的精力,總不能讓j-50就這么無聲無息地進博物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那就——拉出去溜溜。”
眾人一愣,隨即紛紛點頭。
“可以可以!正好珠海航展快到了。”
“安排最好的試飛員,給它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絕版首秀’!”
笑聲再次響起,夾雜著杯蓋碰撞的脆響。
空氣里,是大夏軍人的輕松,也是時代發展的演變。
那條密令,
像一陣風。
沒有號令,沒有紅頭文件,-->>
卻在夜色里,悄無聲息地——
飄到了珠海。
珠海航展組委會那邊接到電話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