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若海突兀的出現在場中,之前的慌亂之色又重新恢復成了儒雅微笑,臉上帶著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
他看向方休,微笑道:“真神閣下,方才回去之后在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倘若您真的有實力對付一尊半神,又何必忍受我窺伺數月有余?唯一的解釋便是,您一直在虛張聲勢,根本奈何不了在下,是也不是?”
方休平靜的點了點頭:“有點聰明,但不多。”
虛若海微微一笑,唰!
先瞬移換了一個位置,這才繼續道:“在下的才智與真神閣下相比自然是不算多,不過對付您還是足夠用了,如果不是我提前察覺折返回來,今日恐怕就被您給跑了,您選擇用大挪移陣脫身,這也說明了您外強中干的事實。”
唰!
“看來在下還真是有幾分天命在身的,不僅有機會獲得神格,現在還附贈一件準神器,好了,多說無益,既然十絕毒奈何不了你,那在下只好趁人之危,以絕對的力量進行碾壓,希望真神到了地府之后,不要怪罪。”
“去!”
虛若海猛然拂袖,天地間頓時掀起一股難以想象的恐怖風暴,那是一道青色風暴,足有萬丈高,接天通地,隨著風暴的肆虐,無數風刃濺射而出,天上地下,盡數被恐怖的風暴籠罩。
一旁的云清霧瞬間色變,身形暴退:“虛月宮弟子聽令,速速退去!”
她駭然大吼,趕緊去阻止人員撤離,生怕晚了一步整個虛月宮萬年基業毀于一旦。
虛若海根本沒有理會虛月宮的人,從始至終目光都集中在方休的身上。
眼中閃過一抹奇異之色,眼見恐怖的風暴擊打在方休之身,但卻沒有產生絲毫的傷害。
至于月輪,早已被方休收入幽冥戒之中。
倒是方休身旁的昆侖蛆記臉驚慌,拼了命的躲避漫天風暴。
正在這時,虛若海猛地伸手一探,一股無形的吸力擴散,轉瞬之間竟將昆侖蛆一把抓了過來,他掐著昆侖蛆嬌嫩的脖子,注視著對方美麗的面容,不禁笑道:“真神閣下臨走還不忘帶著此女,想必此女對您應該十分重要,不過現在此女落入在下的手中,不知真神閣下如何自處?”
昆侖蛆被掐的俏臉通紅,不斷的揮舞著小短腿,踢打在虛若海的身上,但根本無用。
氣的昆侖蛆直接一口唾沫吐在虛若海臉上。
“呸!你特么趕緊放開本尊,要是弄壞了本尊的身l,本尊將你碎尸萬段。”
虛若海輕易躲過昆侖蛆的口水,微微皺眉:“好生粗魯的女子,想不到真神閣下的口味果然與眾不通。”
“真神閣下,在下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雖然知道您不太可能束手就擒,但您若是還要反抗,那可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
“你隨意。”方休淡淡道。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