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龍血脈的真正意義,并非獻祭,也非毀滅。它是‘天平’。”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
“天平?”龍夭夭皺起眉,這個詞匯超出了她的認知。
“是平衡三界清濁二氣的‘砝碼’。”始龍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當混沌魔淵的濁氣滋生,侵蝕世界,你的血脈之力,存在的意義并非是去堵塞那個缺口,而是去調和、去凈化失衡的能量,讓天地重歸秩序。獻祭,不過是以最粗暴的方式,將這股力量一次性引爆,用一場更大的毀滅去掩蓋另一場毀滅。其結果,不過是飲鴆止渴。”
一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龍夭夭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整個人都懵了。
平衡?調和?凈化?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不是用來獻祭的嗎?不是用來滅世的嗎?怎么就成了……天平的砝碼?
她一直以來的反抗,她投身魔道的決心,她立志要成為三界第一女魔頭的宏愿……這一切的基石,都源于“她必須為世界去死”這個前提。
可現在,她命運的源頭,這龍族的老祖宗,卻親口告訴她,那個前提,從一開始就是個愚蠢的錯誤。
這讓她感覺自己像個拼盡全力揮拳,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的小丑。
荒謬。
太荒謬了。
短暫的震驚過后,龍夭夭心底涌起的,不是釋然,而是更深的懷疑與憤怒。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像一頭被激怒的幼獸,“平衡?調和?那我問你,龍族為何會衰亡至此?如果這血脈真的這么厲害,為什么連自己的族人都保護不了,只剩下這滿地的骨頭讓你來憑吊!”
她的質問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地插向了始龍殘魂最痛的地方。
這也是她無法接受這套說辭的根本原因。如果這血脈是救世的“天平”,那為何第一個被壓垮的,反而是執掌天平的龍族自己?
凌清玄在遠處聽到這個問題,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是啊,為何?這也是困擾了三界無數年的謎題。
始龍殘魂的影像,在龍夭夭這尖銳的質問下,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幾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望向那無盡的骸骨森林,充滿了化不開的悲涼。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種宿命般的沉重。
“力量越是強大,所受的制衡也越是沉重……這便是,代價。”
代價?
龍夭-夭-還-想-追-問-,-卻-發-現-始-龍-的-影-像-開-始-劇-烈-地-閃-爍-起-來-,-構-成-他-身-體-的-光-點-正-在-快-速-地-逸-散-。-他-的-時-間-不-多-了-。-“我的時間不多了……”始龍的聲音變得急促而虛幻,“孩子,記住,他們只教了你如何去死,卻沒人教你如何去‘活’。你的血脈是鑰匙,不是祭品。”
他看著龍夭夭那依舊充滿懷疑和警惕的眼神,嘆息道:“空有理論,你不會相信。這件東西,或許能幫你找到答案。”
話音未落,始龍殘魂那光芒構筑的胸口處,所有的光點開始瘋狂地向內坍縮、凝聚。
那光芒璀璨到了極致,仿佛將整片龍冢的光都吸了進去。
龍夭夭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當光芒散去時,一顆龍眼大小、通體渾圓、散發著柔和金色光暈的珠子,靜靜地懸浮在始龍殘魂的胸前。
那珠子仿佛擁有生命,在它出現的一瞬間,整座龍冢中所有骸骨都發出了低沉的、喜悅的嗡鳴。龍夭夭體內的始龍之血,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姿態沸騰起來,瘋狂地渴望著那顆珠子。
始龍的影像已經變得極其暗淡,仿佛風中殘燭。他用盡最后的力量,將那顆珠子緩緩推向龍夭夭。
“去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去選擇你的命運,而不是……接受……”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隨著最后一個字的消散,那頂天立地的偉岸影像,徹底化作了漫天飛舞的金色光點,如同下了一場絢爛的流星雨,緩緩飄落,最終消散在這片古老的墳場之中。
天地,重歸死寂。
只有那顆金色的珠子,依舊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恒久而溫暖的光芒,仿佛是這個悲涼世界里,唯一的希望。
龍夭夭呆呆地站在原地,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獻祭是錯的?血脈是天平?掌控它?選擇命運?
她看著那顆讓她血脈悸動的珠子,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這老東西,究竟是想幫她,還是在用一種更高級的方式,給她畫了一張更大的餅?
喜歡瘋批龍女:說好獻祭怎么成救世了請大家收藏:()瘋批龍女:說好獻祭怎么成救世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