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
墨千魂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龍夭夭,那個擁有至高無上始龍血脈的女人,那個本該成為魔道至尊、攪亂三界的絕世妖星,如今卻在做什么?她在積攢功德,她在被凡人供奉,她甚至和仙界的“天劍”越走越近!
這是對始龍血脈最大的褻瀆與浪費!
那份力量,那份榮耀,本該屬于他!屬于他墨千魂!
他不能再等了。他能感覺到,龍夭夭和凌清玄之間的關系,正在發生某種微妙的變化。再這樣下去,等他們真的聯手,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宗主的禁足令,對他而形同虛設。他早就打通了看守,可以短暫地離開洞府。
他必須做點什么,來打破這種平衡。
墨千魂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枚“破龍器”,感受著其中傳來的、與自己心意相通的毀滅氣息。他不需要殺了她,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只需要在她身上留下一道痕跡,一道只有他能留下的、獨一無二的痕跡。
他要讓她知道,有人在暗中覬覦著她,有人能輕易地傷害到她。他要打碎她那可笑的“菩薩”光環,讓她重新墜入恐慌與猜忌的深淵。
他要像一條潛伏在暗影中的毒蛇,用一次試探性的攻擊,在她和凌清玄之間,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
夜色如墨。
萬魂幡后山,一處斷崖。
龍夭夭獨自坐的崖邊,雙腿懸在空中,任由山風吹拂著她的長發。
她在這里坐了很久,從黃昏到深夜。
白天的憋悶與怒火,已經漸漸沉淀下來,轉化為一種更深沉的、噬骨的茫然。
她抬頭望著天上的那輪血月,魔界的月亮,永遠都帶著一層不祥的紅。她曾經很喜歡這顏色,覺得它和自己很配。可現在,她看著這輪血月,卻覺得有些刺眼。
她究竟在做什么?她未來的路,又在哪里?
滅世的目標,遙遠得像一個笑話。她連燒一堆貨物都做不到,還談什么毀滅三界?
或許,她真的應該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等死,等到獻祭之日到來,一了百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她狠狠掐滅。
不。
她龍夭夭,絕不認命。
就算全世界都逼她當好人,她也要在圣潔的白紙上,劃出最黑最臟的那一道。
就在她心煩意亂,神思恍惚之際,一股極其細微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破空聲,從她身后的密林中一閃而逝。
那聲音太輕,太快,完全被山風掩蓋。
“噗。”
一聲輕響,龍夭夭只覺得右肩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被一根燒紅的毒針狠狠扎了進去。
她猛地回頭,眼中厲色一閃。
身后,是寂靜的樹林,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影子,隨著山風輕輕搖晃。
什么都沒有。
沒有敵人,沒有殺氣,甚至連一絲能量波動都沒有留下。
她皺起眉,伸手摸向自己的右肩。指尖觸到一片濕滑,拿到眼前一看,是血。
她扯開肩頭的衣料,只見光潔的肌膚上,多了一道約莫寸許長的傷口。傷口不深,但邊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不正常的暗紫色。
她下意識地催動體內的龍血之力,想要讓傷口愈合。始龍血脈的恢復力何等強大,這種小傷,本該在呼吸之間就消失無蹤。
然而,這一次,奇跡沒有發生。
龍血的力量流轉到傷口處,像是遇到了某種天敵,竟然被一股陰冷詭異的力量硬生生擋了回來。傷口非但沒有愈合,那股鉆心的刺痛反而愈發清晰,一絲絲極淡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黑氣,正順著傷口,頑固地朝她血肉深處鉆去。
龍夭夭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不是意外。
她被人偷襲了。
偷襲者用的武器,能夠克制她引以為傲的始龍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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