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蛇妖侍女領命,正要退下。
“等等。”妖主忽然又叫住了她們。
她看著水鏡中,凌清玄那道白色的身影,劍光縱橫,已經完全壓制住了她的得力干將獨眼狼。
“仙門,凌清玄……”她瞇起了眼睛。
有這個仙門第一人護著,想生擒龍夭夭,恐怕沒那么容易。黑煞軍團雖然強大,但對上這兩個人,恐怕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她不能再有任何損失了。
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
妖主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便被決斷所取代。她不能允許任何意外,破壞她籌謀已久的大計。
她揮了揮手,示意侍女退下。
空曠的大殿再次只剩下她一人。她走到大殿中央,那里刻畫著一個巨大而繁復的魔法陣。法陣的紋路并非用染料繪制,而是用某種黑色的血液,散發著古老而邪惡的氣息。
妖主伸出纖長的手指,劃破了自己的掌心。殷紅的妖血滴落,融入法陣的紋路中。
“嗡——”
整座大殿都隨之震顫起來,那血色的法陣瞬間亮起,一道道黑氣從中升騰而起,在半空中匯聚成一個模糊而扭曲的鬼面。
“何事擾我?”一個沙啞、低沉、仿佛來自九幽深淵的聲音,從鬼面中傳出,帶著令人神魂戰栗的威壓。
“邪尊。”妖主微微躬身,姿態放得很低,但語氣卻不卑不亢,“我們的計劃,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
“意外?”鬼面中傳出一聲冷哼。
妖主抬手一揮,她面前的水鏡飛到了鬼面前方,清晰地映出了萬妖嶺的景象,尤其是山巔上那個沐浴金光的龍夭夭。
“始龍血脈,她果然沒死。”邪尊的聲音里,透出幾分興趣。
“她不僅沒死,還掌握了一種極為麻煩的力量。”妖主沉聲道,“你看,我的大軍,在她面前不堪一擊。這股力量,似乎能凈化一切‘惡念’與‘殺意’,對你我這類存在,有著天然的克制。”
她刻意將自己和邪尊綁在了一起,強調這是共同的威脅。
鬼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審視那道神圣的金光。
“有點意思……像是上古那些禿驢的手段,但又混雜著龍族的氣息。”邪尊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凝重,“你想讓我出手?”
“不錯。”妖主直不諱,“凌清玄也在她身邊,我的人手,恐怕攔不住他們。而她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也有我需要的東西。如果讓她就這么跑了,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你想讓我派誰去?”
“魔修。”妖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普通的魔物,在那金光下恐怕和我的妖兵下場一樣。只有那些道心穩固,以殺戮和毀滅為道的真正魔修,才能抵御那種力量的侵蝕。我需要你派一支精銳,攜帶能克制血脈之力的法器,務必將她給我攔在妖域!”
鬼面再次陷入沉默。
妖主靜靜地等待著,她知道,邪尊會答應的。因為龍夭夭身上的始龍血脈,對邪尊打開混沌魔淵的計劃,至關重要。
果然,片刻之后,邪尊沙啞的笑聲在大殿中響起。
“好,本尊就幫你一次。正好,也讓本尊看看,這最后一條始龍,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
話音落下,那扭曲的鬼面轟然消散,化作無盡的黑氣,重新沉入法陣之中。
妖主直起身,看著恢復平靜的法陣,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龍夭夭,凌清玄,這次,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
萬妖嶺戰場。
“當——!”
一聲巨響,獨眼狼將手中的狼牙棒被凌清玄一劍蕩開,巨大的力道讓他握著兵器的虎口都為之崩裂,鮮血直流。他踉蹌著后退幾步,單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敗了。
凌清玄手持長劍,懸停在他身前不遠處,白衣依舊,氣息沉穩。他沒有立刻下殺手,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山巔的方向,準備帶著龍夭-夭立刻離開。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心頭猛地一跳,一股極致的危險感毫無征兆地襲來。
不止是他,下方的狐璃,甚至山巔上神游天外的龍夭夭,都同時抬起了頭。
只見西方的天際,那本就暗紅色的天空,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漆黑如墨。
一股比妖氣更加純粹、更加古老、更加邪惡的能量,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水,從天邊席卷而來。那能量所過之處,連光線都被吞噬,萬物都失去了色彩。
“這是……魔氣?!”狐璃失聲驚呼,臉上血色盡褪。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那片漆黑的天幕之上,一個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憑空出現。
漩渦之中,傳出陣陣令人牙酸的鬼哭神嚎。
下一秒,一道道散發著滔天魔氣的身影,如同下餃子一般,從那些漩渦中墜落!
喜歡瘋批龍女:說好獻祭怎么成救世了請大家收藏:()瘋批龍女:說好獻祭怎么成救世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