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又在腦子里演什么苦情戲了?
龍夭夭腹誹著,心底的煩躁卻莫名消減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古怪的好奇。她倒想看看,這位正道楷模,究竟能糾結出個什么花樣來。
就在她以為凌清玄又要開始長篇大論地勸她“回頭是岸”時,他卻忽然邁步,向她走來。
他走得很穩,一步一步,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龍夭夭下意識地蹙眉,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干什么?”
凌清玄沒有停下,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剩一步之遙。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如此近的距離下,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纖長的眼睫,以及眼睫下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
那雙眸子里,映著她小小的、寫滿了戒備的臉。
“仙界傳信,我不能不遵。”他終于再次開口,聲音低沉,像是敲在人心上的暮鼓,“妖域之事已了,你傷勢未愈,不宜再動干戈。”
“所以呢?”龍夭夭挑眉,抱著手臂,一副“我聽你還能說出什么屁話”的表情。
她以為他會說“你在此地等我回來”,或是“我將你送至安全之處”。
然而,凌清玄接下來說的話,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他垂下眼簾,看著她那張蒼白卻依舊倔強的小臉,緩緩說道:“你若執意要尋那定界鼎,或是想去找邪尊的麻煩……”
他頓了頓,抬起眼,目光與她對視,那雙清冷的眼眸中,竟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陪你一起去。”
什么?
龍夭-夭臉上的嘲諷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陪她一起去?去找定界鼎?去找邪尊?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他不是應該去執行仙尊的命令,去拯救世界嗎?陪她這個女魔頭胡鬧,算怎么回事?
“你瘋了?”龍夭夭脫口而出,語氣里滿是荒謬。
“我沒瘋。”凌清玄的語氣很平靜,“定界鼎關系重大,不能落入邪道之手。你若想毀了它,我不能坐視不理。”
“至于邪尊,”他話鋒一轉,聲音冷了幾分,“他與魔道勾結,圖謀三界,本就是仙門當誅之人。你要尋他,與我的目標,并無沖突。”
龍夭夭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然而沒有。
他很認真,認真到讓她覺得可怕。
這家伙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還是被她剛才那一下打壞了?
她明明是想去搞破壞,想去滅世,怎么從他嘴里說出來,就變成了和他目標一致、可以并肩同行的正義之舉了?
這腦補能力,簡直離譜!
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從龍夭夭心底冒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精心策劃的邪惡計劃,被他這么一攪和,瞬間就變了味,變得……光明正大了起來。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滾!”龍夭夭怒了,惡狠狠地瞪著他,“誰要你陪!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趕緊給我滾回你的仙界,去找你的破鼎,別在這里礙我的眼!”
她氣得口不擇,只想立刻把這個腦回路不正常的家伙從自己面前趕走。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模樣,凌清玄非但沒有生氣,心中那最后一絲動搖,反而徹底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她越是抗拒,就越說明她心虛。
他不能走。至少,在沒有安排好一切之前,他不能就這么離開。
他沒有再與她爭辯,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任由她發泄著怒火。
龍夭夭罵了半天,發現對方油鹽不進,像個木樁子一樣杵著,一點反應都沒有,頓時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氣了。
就在她準備不理他,直接化光飛走的時候,凌清玄卻忽然伸出手,快如閃電般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冰涼,力道卻不容反抗。
龍夭夭一驚,體內的龍力下意識地就要反擊,卻被他下一句話給按了回去。
“離開之前,”凌清玄看著她,目光沉靜,“有件東西,你必須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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