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三人饞得正擦口水,抬眼看到林棠枝和大山出來,手里還端著東西。
離得遠些的秋三嬸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跑過去。
“哎呀,這是……”
林棠枝笑著把其中一個竹筒遞給她:“新研究的吃食,想讓你們幫我試試味道。”
“這,這怎么好?豬油和肉都是多金貴的東西?還有這白面,這芝麻。我們來干活是收了工錢的,怎么好再收你的東西?”
說是這么說。
秋嬸子那眼睛恨不得黏在竹筒上,挪都挪不開一瞬。
她也恨自己不爭氣。
沒辦法,這紅彤彤的東西實在是太香了,眼珠子根本不聽她使喚。
秋二叔和秋三叔的反應跟秋嬸子差不多,林棠枝看他們這反應,對鍋底料賣給醉豐年的信心又更大了幾分。
“你們幫我嘗嘗,哪里不好的,提提意見。”
三個猛吞口水的人對視一眼,都接了各自的竹筒。
林棠枝扭頭:“大山你先回家吃飯。”
大山點頭進了屋。
三人分別跟林棠枝道了謝,接過竹筒便迫不及待吃起來。在鍋子里滾過的白菜上沾了不少茱萸和花椒,初入嘴時又燙又辣,有些不太適應,嘴巴里就跟被菜咬了似的。
可一旦適應了那個味道,便再也控制不住。
白菜根爽滑,葉子被湯底的香味煮透,混在一起越吃越好吃。
土豆被煮得又軟又糯,到嘴里還沒咬就碎了,用舌頭一碾只覺得整個口腔里都是絲滑的。
最好吃的自然是肉,那肥美的肉味被紅湯煮透了,香香辣辣的,恨不得連舌頭都咽下去。
三人吃得鼻尖冒汗,再用剛做好的芝麻餅沾了湯吃,紅彤彤,油滋滋的,到嘴里一咬從芝麻餅里都能滋出紅油來,別提有多好吃了。
看他們反應,林棠枝就知這鍋子的味道想必是不錯。
“如何?”
吃得正香的三人猛猛點頭。
“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秋三叔吃得直豎大拇指。
“大山娘,你咋研究的啊,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秋嬸子也道:“肉本來就好吃,加上這湯底,就更好吃了。哎呀,這湯真是不錯,別說是煮肉煮菜了,就是煮那帶著土腥味的野菜,估計都好吃得緊。”
三人中,最愛吃的就是秋二叔了。
“這湯得加不少豬油吧,真香。把豬肉切薄薄的,或者旁的什么肉都行,放進去煮更入味。還有……我想想,對,還有豬下水。豬下水這東西就是味太重,要是能有什么味把豬下水味蓋住,應當是好吃的。這豬身上長出來的東西,哪能有不好吃的?”
秋三叔不太贊同:“這東西放在醉豐年,肯定是有錢老爺才吃得起,他們哪會吃豬下水?”
“就是豬下水便宜才掙得多啊,再說了,只要弄得好吃,愛吃的人啥不愿意吃?”
頓了頓,他才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大山娘你別介意啊,我胡說的。”
這話,林棠枝還真就聽進去了。
豬下水因為味道很難去的掉,有人買,價格的確便宜。若是紅湯能把豬下水的味道蓋住,中間的利潤自然是大。
又或者她用旁的去蓋豬下水的味道,單獨弄個吃食,說不定又是另外的營生。
想到這,林棠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秋二叔謝謝你,若是我能用豬下水做出來什么好的吃食,肯定第一個送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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