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被一巴掌打蒙在原地,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控暴怒,就連平時的禮節都拋在腦后了,他只覺得臉上一片滾燙。
他自然聽出來了顧冥煙的外之意,她是君,他為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蘇揚隨即一甩袖,“那微臣便恭祝陛下覓得良夫!”
“不勞陛下費心,臣立即滾出宮去,不會在宮中礙兩位的眼。”
顧冥煙感受到自己微微發麻的手掌,看著蘇揚離開的背影,微微怔住,蘇揚的話?難道是她太過分了嗎?
罷了,等六合日,她必然補償與他。
她也沒辦法,如今朝中局勢,外又有西域,大乾,大元,羌勇部落,虎視眈眈。
聯姻,自古以來就是籠絡朝臣,聯系國家之間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她作為大周女帝,納幾個王夫而已,她心中唯一的位置還是留給他的,還有第一個孩子,她也會給他。
看著顧冥煙盯著蘇揚離開的背影微微出神,一旁的裴青越心中微酸,他設計出這么一場戲。
自己還被打了,現在胸口還疼,蘇揚還將圣旨打落在地,她也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放過蘇揚了,他心中說不出的嫉妒,這份寵愛若是給自己該多好。
他已經做的夠多了,顧冥煙還是對蘇揚放不下,到時候那草莽說不定還真能先與陛下誕下龍子,那他做的一切就都是笑話了!
“陛下,攝政王也是心系陛下才會口不擇,還請陛下不要為此生氣。”
聽到裴青越的話,她輕按眉心,“口不擇?我看他是居功自傲,不將朕放在眼里。”
“對了,我不是派人送你出宮嗎?你怎會出現在此處?”
她疑惑的看向裴青越,她念及之前的恩情,不代表她愿意被他利用。
“回陛下,草民只是想感謝攝政王,之前草民病發還好有他的丹藥,才能安然無恙。”裴青越一聽立刻跪在地上。
他此刻要做的是拿下顧冥煙的心,斷不可讓她產生懷疑,他知道自己說完全假話肯定不行,畢竟出宮的路與承乾殿南轅北轍,要是說迷路,路過都不合理。
果然,聽到裴青越的解釋后,顧冥煙的懷疑減少了,她之前就懷疑是裴青越在故意設計蘇揚,她才沒有刻意追究他的不敬之罪。
“阿越,朕最不喜別人欺騙和忤逆。”
“草民斷不會如此,草民只會心疼陛下,一心只想為陛下分憂。”
“好了,起來吧,我親自送你出宮,奏折也批完了,正好出去走走。”顧冥煙扶起裴青越,溫和笑道。
而蘇揚也正好走到了宮門口,他在這個地方本就沒多少認識的人,軍中的兄弟不少都在邊境駐扎,回京述職的也就他和蘇瀾,還有手下的兩個副將。
“你是何人?”一位年輕的閽侍,攔下了蘇揚。
被剛巡查回來的衛尉一個暴栗敲在頭上,“瞎了你的狗眼,攝政王大人,你也敢攔。”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