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背負莫須有的罪名,還要連累邊關將士,這比任何肉體刑罰都更讓他痛苦。
“你做出如此事情,還想著陛下會見你?”裴青越不屑嗤笑,他看著蘇揚這幅模樣才是真的解氣。
之前蘇揚被侮辱,讓他覺得依舊不夠,而且那時候他總覺得,顧冥煙還是對蘇揚沒有死心。
就連那夜,她將自己誤認成蘇揚,她都惦記著蘇揚。
現在不一樣了,顧冥煙親口承認了要與他圓房,說明心中是徹底沒有蘇揚了。
那他弄死蘇揚不是輕輕松松。
“陛下已經同我圓房了,你啊,為她擋傷,殺敵,又如何呢?她很快就會生下我的孩子,你呢?到死都沒有碰她一下吧?”
他就是要刺激蘇揚,蘇揚越憤怒,他就越開心。
蘇揚猛地睜開眼,鎖鏈嘩啦作響,眼中布滿血絲:“裴青越!”
“怎么?想殺我?”裴青越輕笑,“可惜,你現在是階下之囚,陛下,不會再信你了。”
“而我,是陛下唯一的男人!”
裴青越看著蘇揚,雖然被關著,卻身上沒有半點被審訊過的痕跡,他嘴角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意。
“蘇揚已經被陛下貶為庶民,褫奪封號,再也不是攝政王,如今他勾結外族,務必要從他嘴里撬出來通敵罪證!”
“是,裴王夫,這些事情就交給奴才來做吧,別臟了你的手。”
一旁的獄卒狗腿的討好著裴青越,卻被裴青越一瞪,止住了話頭。
“這鞭子不錯。”裴青越走到一旁的刑架上,拿起一條帶水的長鞭,長鞭上還長著倒刺,可想而知,這鞭子打在人身上該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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