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阿越,不必理會,他也不是攝政王了!一階罪囚而已,他以為他這么說,朕就會放過他?”
蘇揚見狀也只能勸道:“陛下,罪臣并未做什么出格之事,還有,臣之前給陛下的奏折,關于邊境之事,不得不防啊!”
“求陛下三思,此事,臣敢保證,邊境那羌勇部落,一直都是小動作不斷,此就是狼子野心之輩!”
他剛說完,就被顧冥煙一聲冷笑打斷,“蘇揚,你當真覺得這大周只有你一人可用?朕自有分寸,就算沒有你,朕照樣殺敵護國,驅逐羌勇!這邊境將士也不是吃素的!”
“陛下,將士們的糧餉可不能再削減了......”
蘇揚繼續苦口婆心的勸道,他就算要離開了,這大周他也不希望毀掉。
他不希望大周再回到那個饑寒交迫,民不聊生的時候了。
這畢竟是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有他的親人朋友在這里。
“蘇揚,朕不需要你教朕做事!”顧冥煙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蘇揚被裴青越打出來的渾身傷口。
只一眼便讓蘇揚心繼續沉下去,那顆心臟依舊泛著痛。
顧冥煙的心像被狠狠揪住,但帝王的尊嚴和背叛的痛苦讓她說出更絕情的話:“蘇揚,看到你如今這般模樣,朕只覺得......惡心。”
蘇揚緩緩抬起頭,隔著血污與亂發,望向她,那雙曾明亮如星的眼眸,此刻一片死寂的灰敗。
他動了動干裂的嘴唇,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慢慢地,將對她的最后一點眷戀,徹底封存。
顧冥煙沒有責怪裴青越一句,只是牽起裴青越的手,那骨節分明的手上都沾到了蘇揚的血。
她拿出一張繡帕,為裴青越擦著,“阿越,走吧,別臟了你的手。”
那繡帕被染上血跡,被隨意丟棄在這昏暗潮濕的牢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