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之前提出南下水患一事,一個個都跟個啞巴一樣,現在倒是挺積極!”
顧冥煙此時心情不好,指著裴相也沒什么好語氣,“裴相,朕是這個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做了,也采取了你提的意見,如今你可有何話要說?你推薦的金科狀元,已經南下幾日了也沒把事情處理好!”
“現在南下四洲水患沒有得到處理,流民都跑到其他州縣去了!你該當何罪?”
裴相見顧冥煙發怒了,也惶恐下跪,“陛下恕罪,老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這南下四洲水患之事,是老臣無能,沒想到那么嚴重,賑災銀兩和賑災糧發下去后,也無濟于事啊........”
他已經想好了那替罪羊,南下四洲的巡撫,不夠再加一個金科狀元。
反正他是已經做好了打算,自己絕對不能出事,他的兒子也不能出事,至于別人,能替他死也算是一種榮幸了。
“朕看你是真糊涂了,既然承認無能,此事便移交給其他愛卿,你也正好休息一段時日。”顧冥煙看了下方的裴相一眼,頗為不耐煩,要不是看在裴青越的份上,她定要治裴相一個辦事不利的罪,而不是像這樣輕飄飄的揭過。
裴相知道這是顧冥煙格外開恩了,連忙跪下謝恩,“臣知罪,領旨謝恩。”
大臣們也不敢再繼續提起蘇揚的事情。
早朝結束,顧冥煙之前派出去查證蘇揚案件的人回來了,“陛下,屬下查到大乾公主的驛站處,線索就斷了。”
顧冥煙并非全然無情,她在宮中亦是心亂如麻。
密信的“辭”,蘇揚的“沉默”,加上之前蘇揚的異常行為,都讓她不得不加深懷疑蘇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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