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以為那裴武能守住這大周嗎?
攝政王駐守邊境多年,一直沒有出事,那羌勇更是退出大周邊境防線千里,沒想到如今攝政王剛回來沒多久。
兵符被收,封號也被褫奪,如今更是連命都要丟了。
不行,他們得去勸陛下!讓陛下收回成命,再請攝政王出手,攝政王為了陛下,為了大周,做了這么多,這里也是他的家。
他肯定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兩人沒有再勸蘇揚,只是恭敬行禮告退,一邊給了獄卒幾錠銀兩,交代道:“務必要好好照顧好攝政王,要是再讓我看到你苛待攝政王,小心你腦袋不保!”
獄卒頭頭也是點頭哈腰,一個個的都得罪不起,不過這個好歹給了銀兩,他在手中顛了顛,滿意的點頭。
看向蘇揚也更加恭敬。
蘇揚也有不著急了,蘇瀾如果是被抓了,那沒有攻破關內,想必也是安全的,關內幾城可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而且那裴武,想必也很快就會暴露。
不過他現在的傷勢過重.........
翌日早朝。
裴相為首的那群大臣依舊咬著蘇揚不放,生怕顧冥煙會反悔。
顧冥煙頗為不耐,提起了,邊關告急一事。
頓時殿內一片死寂。
原本還在拉扯蘇揚的幾人都不出聲了,只有戶部,兵部和幾個還在朝中的武將為蘇揚說話。
其中一個老將軍,尉遲恭,猛地出列,聲音響亮:“陛下!羌勇來勢洶洶,唯有攝政王能御!攝政王或有行事僭越之處,但通敵叛國......老臣敢以項上人頭擔保,攝政王絕不可能通敵!若他通敵,何必死守邊境多年?請陛下即刻釋放攝政王,命其戴罪立功!”
裴相卻著急出口反對,“陛下,臣以為不可!蘇揚通敵叛國之罪未明,又不敬陛下,此番若是放他離開,恐怕再無可能收回兵符!這大周怕是要翻天啊!”
另一位大臣顫聲道:“可......可大周除了攝政王,誰還能抵擋羌勇鐵騎?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大周國土淪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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