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越,你忍一忍,這事過去了,你父親的事情,朕就不與你們裴家追究了,還有你對蘇揚動手的事情,朕也保你............”
“別怕,只是取你幾滴心頭血而已。”
裴青越嚇得面色慘白,下身一片濕熱,竟是失禁了。
顧冥煙皺眉,卻將刀遞給了一旁的內侍,“你來動手,準一些,別傷到阿越。”
顧冥煙背過身去,利器破開皮肉的悶響自身后傳來,伴隨著裴青越的哀嚎。
顧冥煙盯著殿外淅淅瀝瀝的雨。
裴青越就看到那刀尖狠狠的刺上了自己心臟,那血液流出,他疼的幾乎痙攣。
而那血液還在流出,半炷香才滿半碗。
“夠了。”太醫院首,太醫院首望著玉碗中晃動的暗紅,又看了一眼已經昏死過去的裴青越,也是嘆息一聲,真是造孽啊。
顧冥煙這才轉頭,看向裴青越蒼白的臉,心疼又內疚的說道:“江太醫,務必醫治好他,可別留下病根,阿越他身子弱,要不是蘇揚這..........”
她瞬間止住了話頭,沒必要解釋什么,她是君,她做什么都是對的!
太醫院首搭脈片刻,躬身道:“老臣遵旨,陛下放心,裴側夫雖傷了元氣,好在下刀時避開了心脈,將養數月便無大礙。”
顧冥煙淡淡點頭。
兩人回到了天牢之中,“我們回來了。”
蘇揚看著她手中的玉碗,那抹刺目的猩紅讓他嗤笑出聲:“你不是說裴青越是你的恩人?你就這樣對他?”曾幾何時,裴青越被她視若珍寶,而他蘇揚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如今又為了救他,她竟舍得取這“恩人”的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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