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到蘇山山離開的時候,蘇凡答應了給蘇山山制兩套家具的承諾。從蘇凡的新家出來。
蘇山山繼續牽著蘇小弟的手,姐弟倆這次是往蘇家村的村子里面那個方向走去。
走在村子里,碰到那些叔叔嬸嬸之類的,蘇山山就帶著小弟蘇天天停下來跟這些叔叔嬸嬸的長輩們打聲招呼。
一路走走停停的,很快,姐弟倆來到了村口。
蘇山山帶著自家小弟在村口站了有一會兒。
蘇天天抹了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一臉不解的抬頭看向自己這個大姐,忍了忍,最后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這才拉了拉他家大姐的衣袖,小聲問道,“大姐,我們還要在這里站多久啊,天天的頭曬暈了。”
蘇山山回過神,低頭年地一眼自家小弟,這才發現自己在這里站了這么久,而且她家小弟的一張小臉都被頭上那高高的太陽給曬的通紅通的。蘇山山趕緊拉著自己這個被曬紅臉的弟弟往村口陰涼的地方走了過去。
蘇山山看著一臉通紅的弟弟,一邊幫著他擦額頭上的汗水,臉上掛著好笑的笑意看著蘇天天說,“你這個笨蛋,大姐拉著你在大太陽底下站,你看自己不舒服,不會自己先離開嗎”
蘇天天對著蘇山山搖了搖頭,小胸膛微微一插,對著蘇山山說,“姐姐,姐夫走的時候跟我說了,要好好的保護姐姐,天天不能讓姐姐一個人站在太陽底下曬,天天陪著姐姐一塊曬。”
蘇山山望著自己這個傻呼呼又傻得可愛的弟弟,伸手抱住他,在他的額頭上用力吻了下,然后關心看著他的臉色問,“怎么樣,頭還暈不暈,要是暈的話,可要跟姐姐說,姐姐回家給你拿點降署的藥吃吃。”
蘇天天搖了搖頭,臉上重新掛著笑容望著蘇山山說,“姐姐,我不難受,我現在好多了,剛才是有一點難受,不過現在不了,姐姐,你別擔心天天了。”
說到這里,蘇天天小心翼翼的反頭往蘇山山這邊看了一眼,拉了拉蘇山山的衣角,小聲問道,“姐姐,你是不是想姐夫了”
蘇山山一愣,看了一眼一臉認真問自己這句話的小弟,蘇山山好笑的揉了揉他頭頂,跟他說道,“你這個小家伙,年紀小小的,你懂什么。”
蘇天天一臉不服氣的對著蘇山山反駁,“姐姐,你別小看我年紀小,可是有些事情我都知道的,我知道姐姐想姐夫,其實我也想姐夫了,姐姐,姐夫要什么時候才回來呀,我好想他了。”
蘇山山聽完,目光往蘇家村口出去的方向那邊瞧了好一會兒。
其實不只她身邊的弟弟想白子宣了,她心里又何嘗不想呢,也不知道那個家伙現在在京城里到底在做些什么。
京城里。
一進這個京城,白子宣就住進了自己私人的府邸里住著。
至于白王府這個地方,白子宣打從來到這個地方之后,就一次也沒有進去過,仿佛那個地方跟他沒有半點關系似的。宜園這邊,沒錯,現在白子宣住的這個地方就叫做宣園。
那個地方正是上次白子宣跟蘇山山住的這個地,不過上次回去的時候,他的小妻子曾經在他耳邊呢喃過要把這個地方改成宜園兩個字,所以這次白子宣一回來,就把這個地方給改了。
正當白子宣想著要再怎么好好改建這個宜園的時候,阿大急急忙忙的身影朝他這邊跑了過來。
“王爺,宮里那邊來人了。”說完這句話時,阿大臉上露出一抹緊張和憤怒相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