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程響一臉氣呼呼的指著許安罵道,“我猜一定是你這個狠心的男人把這個姑娘給傷了吧,要不然,這個姑娘這么好的身子,不可能會得這種病的。”
許安臉上露出難過的笑容,微低著頭,自責的說道,“是我傷了她,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白子宣眼里閃過恨鐵不在鋼的眼神瞪了一眼自己這個沒用的兄弟,然后望著程響問,“廢話不要說這么多了,你就直接說林姑娘的病到底有沒有治的吧!”
程響一抬頭一挺胸,像個驕傲的孔雀一樣,對著白子宣說,“當然能治了,這個世上還沒有我程響不能治的病,這個林姑娘的病就是難治了一點,不過我需要他的幫忙。”
說到最后,程響指了指正在自責的許安說道。
許安見程響指著自己,把臉上的自責給收回到心里,一臉激動的看著程響說,“程大夫,只要你把她的病治好,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就算是要了我的這條命,我許安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程響嗤了一聲,一臉不屑的笑容看著許安說,“我要你的這條命干什么,還有,別叫我程大夫,我可是神醫,大夫這個名稱有點污辱我的威名了,叫我程神醫吧。”
許安一怔,隨即照著做,“程神醫。”
程響臉上立即露出高興的笑容,看著許安說,“放心吧,你這個相好的病,我會幫你治好的。”
一邊站著的蘇山山見到這個程響這么不要臉的行為,嘴角實在是忍不住,抽了好幾下。
做完了事情,程響可是一直想著他那個感興趣的藥瓶子。
“白子宣,蘇山山,現在你們兩個可以讓我看看那個藥瓶子里裝的藥丸了吧。”程響一臉沒好氣的對關他們小夫妻倆問道。
小夫妻倆相視一笑,蘇山山大方的應了一聲,“當然可以,給你。”
就在蘇山山這句話一落,只見一個紅色的藥瓶子從她的口袋里拿出,扔到了程響的面前。
程響手腳靈敏,及時抓住了蘇山山剛才扔過來的那個紅色藥瓶子。
終于拿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藥瓶子,程響一幅寶貝似的捧在手心里研究著里面裝著的藥丸。
看著完全投入到那些藥丸的程響,蘇山山跟白子宣相視了一眼,小兩口微笑著手牽著手離開了這里,把這個地方讓給了這個癡魔的程響。
剛出來,小兩口子迎面就差點跟往這里跑進來的小山奶奶撞倒在一塊。
蘇山山望著被白子宣及時扶穩的小山奶奶,看著她問,“小山奶奶,你又怎么了,跑滿頭大汗的。”
小山奶奶抓著蘇山山的手,上氣不接下氣的跟蘇山山說,“山山,快,快,小山,小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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