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哥,我們找個地方坐著好好聊聊。”
說著,她伸手,就要輕輕去挽顧景然的手臂。
顧景然神色一沉,往后退了兩步,像是被什么臟東西沾上似的,眼神冷冽得能凍死人。
孟子涵挽了個空,心里又氣又惱,但臉上依舊帶著笑。
“顧大哥,你剛才那話可說錯了。“
“我來找你,怎么能說是無所事事?你今天不同意沒關系,我就在這酒店開了房,以后天天等你。反正我時間多得很,就看顧大哥你,有沒有這個精力跟我耗了。”
顧景然聽到這,就察覺不對勁了。
他瞇起眼,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
頭發打理得油亮順滑,一看就是花錢保養的。
身上的套裝剪裁合體,料子不俗。
手里拎的包,哪怕沒有明顯的標識,也絕非便宜貨。
她腳上的皮鞋更是擦得锃亮。
顧景然心中冷笑。
以孟子涵的出身,就算拿了葉家安置費,也不可能靠做生意在短短幾個月里撐起這樣的排場。
尤其是她能住進麗景酒店這種地方。
畢竟這是港城數一數二的酒店,一晚的房價,足夠普通家庭半個月的開銷。
她現在花的錢,絕不是正當來路。
他懶得再與她糾纏,轉身對酒店大堂的工作人員吩咐:“請確認一下,這位女士是否是貴酒店的房客。”
話一出,氣氛一下子僵住。
孟子涵臉色微變,強自鎮定地笑著說:“當然是,我剛剛才開了房。”
可聲音里,已帶上了幾分不自然。
顧景然連頭都沒再回,直接轉身走向電梯,按下了只有貴賓才有權限使用的電梯按鈕。
隨著電梯門“叮”的一聲合上,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孟子涵眼前。
孟子涵氣得直跺腳,心里翻江倒海。
而在樓上房間里,顧景然換下外套,坐到書桌前,眉頭緊緊皺著。
方才發生的事,讓他徹底斷了耐心。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自己助理的號碼,聲音冷硬:“去查一下孟子涵,江城人,應該是最近才來得港城,看看她來港城后,都做了些什么。”
助理向來辦事利索,很快就回了電話。
“顧總,查過了。孟子涵來港城后,一直和她父親孟學軍在做外貿,但基本都是些小打小鬧的買賣,而且每月都有賠本的生意,盈利極少。“
“不過最近一個月,她似乎搭上了鴻達廠的廠長周建國,從廉租公寓搬了出來,還借著周廠長的關系,接了不少訂單。”
顧景然靜靜聽著,眼神越來越冷。
助理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一件事。她是和她父親孟學軍,可孟學軍已經有半個月沒有人見過,也聯系不上。至于原因,目前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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