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南造云子驚呼,轉身就向門外沖去,“留下一個人看守機要室,其他人跟我下去!”
腳步聲匆匆離去。門被關上,只留下一個特務在門外看守。
陳默靠在墻上,感覺腿有些發軟。剛才真是太險了。那個baozha聲來得太及時了,簡直像是故意在幫他。
但現在情況依然不樂觀——門外有個守衛,他還是出不去。而且baozha之后,整棟樓的警戒級別肯定會提到最高。
他看了看手表,凌晨一點二十三分。距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他不能一直困在這里。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在機要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陳默的目光落在翻倒的廢紙簍上,一個主意慢慢形成。
也許...他可以再制造一次混亂。
他輕輕從空間里取出一個小玩意兒——這是前幾天順手放進去的一個簡易煙霧裝置,本來是想用來掩護撤退的。
現在正是用它的時候。
他設定好延時裝置,然后輕輕把裝置滾到房間另一端的角落。煙霧會在三分鐘后釋放,足夠他做好準備。
然后,他回到門后,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門外的守衛偶爾走動幾步,但始終沒有離開崗位。
三分鐘到了。角落里的裝置發出輕微的“嘶嘶”聲,隨即冒出一股濃煙。
“著火了!又著火了!”門外的守衛驚慌地大喊,一把推開門沖進來。
就在守衛沖進去滅火的瞬間,陳默如幽靈般從門后閃出,悄無聲息地溜出了機要室,并順手帶上了門。
他聽到門內守衛的咳嗽聲和叫喊聲,但沒有停留,迅速向樓梯口跑去。
這次他選擇向下——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二樓是辦公室區域,這個時間應該沒人。
他順利來到二樓,找了個空辦公室躲進去。現在他需要一套新衣服,才能混出去。
辦公室的衣架上掛著一件西裝外套,可能是哪個軍官留下的。陳默換上外套,整理了一下頭發,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加班的文職人員。
就在這時,他聽到走廊盡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是佐藤一郎。這么晚了他居然還在大樓里。
佐藤邊走邊對身邊的人說:“...baozha原因查清楚了嗎?是不是‘燭影’干的?”
“初步判斷是鍋爐房老化引起的baozha,但時機太巧合了,不排除人為可能。”
“南造呢?”
“正在帶隊搜查,已經封鎖了所有出口。”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所有出口都被封鎖,他成了甕中之鱉。
佐藤的腳步聲在辦公室門外停住了。
“這間辦公室檢查過了嗎?”佐藤問道。
“還沒有。”
“那就從這間開始。我要親自檢查每一個角落。”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陳默迅速掃視辦公室,發現唯一的藏身之處是那個巨大的實木書桌底下。他毫不猶豫地鉆了進去,剛藏好,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佐藤一郎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在辦公室里踱步,手電筒的光束掃過每一個角落。
“看來沒人。”佐藤說,“去下一間。”
就在陳默以為危機過去時,佐藤突然停下腳步。
“等等,”他的聲音帶著疑惑,“這衣架上怎么只有一件外套?我記得松本少佐通常會把整套西裝都掛在這里的。”
手電筒的光束定格在衣架上。那上面確實只掛著一件西裝外套——因為褲子正穿在陳默身上。
佐藤緩緩走向衣架,手指輕輕拂過那件外套。
“有意思...”他若有所思地說,“難道我們的小老鼠,就在這層樓?”
手電筒的光開始向書桌方向移動。陳默在桌下握緊了拳頭,準備做最后一搏。
光束越來越近,已經照到了書桌的邊緣。就在這時,大樓的電力系統突然恢復了,辦公室的燈全部亮起。
刺眼的光線讓佐藤下意識地瞇起眼睛。也就在這一瞬間,陳默看到書桌內側有一個暗格,似乎是最近才安裝的。
他輕輕推開暗格,發現里面竟然是一條狹窄的通道,不知通向何處。
沒有時間猶豫了。他悄無聲息地滑進通道,輕輕合上暗格。
就在暗格合上的剎那,他聽到佐藤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
“把這張桌子搬開檢查。我總覺得,這里有什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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