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習鬼道,這是他的使命,不然,你以為為什么只有他成為了鬼道祖師啊。天道降下天道之子救世,結果就被無知的世人害死了,真是諷刺。
你們這些世家高高在上的,不就是欺負他一個人,脾氣好,覺得可以任你們拿捏唄。
怎么不敢說聶氏修刀是邪道呢?怎么不說你祖上藍安以音入道是邪道呢?
怎么,你們都是邪門歪道的后代?
藍家和聶氏沒事,不就是因為藍氏和聶氏都是世家大族,無人敢欺負么。
今生魏嬰是聶家三公子,看誰敢欺負?”
“一個個怕魏嬰,卻又覬覦魏嬰的術法,在他死后偷偷用,連你們藍家都用他的招陰旗,怎么,你們藍家用就是正道,魏嬰用就是邪道?真不要臉。”
藍啟仁惱羞成怒:“強詞奪理。”
“到底是我強詞奪理,還是你們雙標啊?”
“術法,就是個工具,就像手中的劍,用來保護百姓就是德,用來殺害無辜的人,就是惡。劍無好壞,壞的只是用劍的人。
那些世家,就是覺得魏嬰太強了,威脅到了他們的地位,又看著魏嬰脾氣好,所以才會那么肆無忌憚地迫害他。”
“魏嬰要是心狠,用對付溫家的方法,橫掃百家,看誰還敢污蔑他?”
孟青月的話,引起了在場的人的思考。
他們在想,自己是否真的狹隘了。
聽著孟青月維護他的話,魏嬰很感動,今生他過得很幸福。
他有真正愛自己的家人,義父義母待他視如己出,大哥、懷桑、青月,他們情同手足,他不會沉浸在虛假的溫柔里,他每天都很開心,真正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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