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武道武明顯有些撕扯,顯得頗為狼狽。
“跟你打還挺盡興的,快點到八級吧!!”
打到這,苗妙淼也知道趙睿到了極限,再打下去,恐怕會被自己的魅功所惑,便趁勢收手。
瀟灑的跳下了擂臺。
“到八級,就八級,加個吧干嘛!”
趙睿無奈的揉了揉酸疼的胳膊,也跟著跳了下來。
“睿哥,牛逼!你是除了龍哥外,第一個跟她交手,沒出洋相的。”
兩個大一男生湊了過來,伸出大拇指,沖著趙睿夸贊道。
“這還不狼狽!”
趙睿自嘲道,他沒有合適的心法抵擋苗妙淼的魅功,加上功力差了一些。
確實不是對手。
“已經很厲害了,好不好。”
另一個男生說道:“跟他交手的不乏八級學長,哪一個不是丟臉丟到姥姥家!”
“是啊!”
趙睿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走到休息區,從飲料區,拿了憑營養液,咕咚咕咚灌進了肚子。
這倆男生并沒有離開,仍舊跟在他的身邊,似是想刻意結交。
趙睿隨意的應付了幾句。
有了這次比試,苗妙淼對趙睿的排斥,明顯輕了不少。
到了第二日,趙睿再往她身邊靠的時候,苗妙淼也只是皺了皺柳葉細眉,卻沒有再語驅趕。
任由趙睿借著她的魅功“修煉”!
待的久了,偶爾還會隔空說上幾句話,問他內力有沒有長進。
趙睿也不多聊,倆人跟悶葫蘆一樣,個忙個的。
于是整個演武場的西北角就出現了兩個“曬太陽”的人。
各自盤膝而坐,一個看書,一個打坐,分外悠閑。
隊員們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嘖嘖稱奇,對趙睿的“魅力”,果斷高看了幾分。
隨后的幾天,倆人還在擂臺上對練了幾場,雖然都是趙睿輸了,但苗妙淼也感受到了一絲招式上的壓力。
下了擂臺,還會和趙睿討論一二。
倆人話雖不多,卻也算是認識了。
如此,時間一晃,就到了第五日,正在盤膝打坐的趙睿突然雙目一睜,眼神銳利至極,好似有一把利刃藏于其中。
隨眼眸的開闔而閃爍著精芒!
苗妙淼心有所感,不由的側頭望去。
只見身側的男生,突然變得格外灑脫,渾身上下,好似裹著一種難以喻的逍遙之感。
讓她的內心,忽有一種心悸從心底深處萌發,這種難以喻的感覺,令她的內力在剎那間,竟然產生了細微的躁動。
這種感覺!
苗妙淼大驚。
好在她體內魅功習練日久,片刻呼吸后,便抵御了這股沖動,令內力運轉如意,恢復了正常。
是趙睿?
苗妙淼猛然起身,看向一側盤膝而坐的趙睿。
卻見趙睿一臉無辜的看了過來,好奇道:“怎么了?有事么?”
苗妙淼秀眉微蹙,不由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是他,要是他,怎么可能在擂臺上輸給自己。
而且,這門武學,自己學了這么多年,都只是學了個皮毛,沒有辦法收放自如。
難道是?
魅功反噬?自己修煉不得法,沒辦法融通匯通,所以才會有剛才的感覺?
“沒事。我有事先走了。”
苗妙淼心里有事,腳步加快幾分,很快就消失在了演武場外。
見她離去,趙睿呼出一口濁氣。
經過這么多天的不要臉,不要皮,終于是把這門絕學給復制成功了。
而且,他還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苗妙淼根本就沒有修煉到家。
這門武學的完整版,是可以隨心所欲驅使魅術的,根本就不會有什么神功自動護體。
那純粹是修煉不到家,神功外溢而已。
所謂魅功,自然要消弭于無形,無形融于自然,才能魅術有所成。
趙睿站起身來,懶洋洋的伸了個懶筋。
終于學會了。
這是目前為止,最有意義的一次復制,也是他身上掌握的,最玄妙的一門武學。
這門神功的最大優勢,并不是傷人于無形的魅術,而是它使用的乃是先天真氣。
也就是趙睿打通身體穴道后,感受到那縷體外真氣。
這讓趙睿,憑空掌握了使用先天真氣的一個小法門。
雖然這股真氣,散于體表,借用的仍舊是內力驅使。
但初窺門徑,才能登堂入室嘛。
趙睿滿意的很。
他現在對苗妙淼的感激,如同黃河之水,連綿不絕,一發而不可收。
另一邊,離開演武場的苗妙淼快步趕去了演武場旁的打坐室,選了一間靜室后,設置好安全密碼,直接盤膝而坐。
查看起身體的狀況。
內息游走周天,先天真氣激蕩數次,和往昔并沒有什么異常的感覺。
莫不是幻覺?
苗妙淼回憶剛才的感覺,確實有些不真實,好似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
難道是這幾天,和趙睿待在一塊的原因?
苗妙淼不由的開始胡亂猜測起來。
只是越猜測,趙睿的影子在她的腦海里就越清晰。
“不能搭理他了!得寸進尺!哼!”
苗妙淼給趙睿安了一個得寸進尺的罪名,便決定從明天起,不讓他接近自己。
省的壞了自己的“道心”。
……
天寒地凍,形容的是冬日北方的天氣。
冷峭的北風呼嘯而過,大地上結著厚厚的冰霜,一望無際的視線里,似是披了一件潔白的紗衣。
濟州市的一處二層別墅里。
趙金國翹著二郎腿,神態輕松的對自己媳婦說道:“明天丫頭帶對象回來,咱們是在家吃,還是出去吃?”
“在家吃吧,我和保姆做,不比外面差,在家還自在。”
趙金國媳婦說道。
“那行,睿睿來上大學,也三個多月了,讓他也一塊來吧。人多也熱鬧。”
趙金國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
“怎么不行,你這侄子,孬好也是東齊大學的高材生,可別冷落了,回頭回家一說,來濟州大半年,大伯連頓飯都沒請。”
“我忙,哪有那個功夫惦記這些事,一會你打電話吧!”
趙金國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根雪茄,鼓搗兩下,抽了起來。
“行,我打,你是大忙人。”
趙金國的媳婦笑了笑,轉身去了臥室,拿起手機,便撥通了趙睿的電話。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