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無人在意的塌房
「對于這件事情我沒有什么想說的,所謂濫用紅十字會的標識,也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
somi感覺有些惱怒,明明只是來接受問詢,但是首爾城東警察署卻把這個消息透露了出去,結果就是被媒體堵了個正著。
幸好今天換了個低調的車過來,而且一身裝扮也不太顯眼,否則那些該死的媒體又有的說了。
更讓人生氣的是,這兩個警察咄咄逼人的態度著實令人不爽,難道自己是什么罪犯嗎?
「我們需要更詳細一點的內容,全昭彌女士還是多講一點吧。」
兩名身穿警察制服的男女正拿著紙筆寫寫畫畫,顯然這個女藝人的態度也并不讓他們感到溫順,一般來說這些公眾人物,是極端不愿意與他們發生任何爭執的。
所以能讓這些被粉絲捧得高高在上的家伙們露出諂媚的態度,也會讓人感到非常的愉悅,這種機會可不常有。
「大概5分鐘后,你們的上司應該就會接到電話,然后我會離開。」
somi冷笑著,用手指著她那昂貴的腕表,顯然并沒有把這場問詢當成一回事情。
想要找找存在感的女警察咬了咬牙,對方的眼神好像是在說這塊表是你多少年的積蓄?這種來自女性的輕視讓她非常不爽。
「開什么玩笑!作為公眾人物自然更要謹慎行,難道不為這種行為感到羞愧嗎?」
面對對方的怒意,somi選擇了閉目養神,連句有事找我的律師都沒有,事實上她壓根也沒帶律師來。
「你們這些人可真是,掙了那么多錢就是這樣回饋社會的嗎?」
本來只是普通的問詢,誰能想到對方居然如此跋扈,其實倒也不是somi的本意,只是很自然的就對這些氣焰囂張的小嘍敲庖吡碩選
「你們首爾地方警察廳警務部部長的電話――――」
「我沒有!」
「我知道你沒有,我讓你接。」
當署長邁著急促的腳步來到現場的時候,somi終于也露出了一絲笑容,果然車倫厚說的沒錯,這個級別的警察還沒有資格調查他的家眷。
自己算不算家眷這個問題還可以再討論,不過城東區的署長接到了一位內部人士的消息,有人給他帶了個話,表示這位女士是被剛剛提名為民政首席秘書官的候選人的朋友。
一下子正在點煙的火差點把眉毛點了,雖然對方表示只是出于個人善意的提醒,和那位候選沒有任何關系,但大家都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自己區區一個總警,芝麻綠豆一樣的小角色,在這種黑暗勢力面前屬實是個白蓮花了,哪有必要給人家上眼藥。
調查藝人的時候大張旗鼓給對方下馬威是很正常的事情,前些年李善均因為嗑藥被調查后自盡的時候,還被媒體噴過不尊重藝人隱私,但警方也一直我行我素慣了。
可民政首席秘書作為這個國家擁有權力最大的幾個人之一,哪里是警察能得罪得了的,作為大統領的臂膀,被稱為連接大統領和民眾的橋梁。
李大統領上臺之后力求恢復禮制,不光將辦公地點搬回了青瓦臺,更是恢復了這一被取消的重要崗位。
「這位年輕的議員,以前在jyp和這位女士當過同事,不論是什么關系,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秉承著這樣的思想,somi大搖大擺的從警察署離開,這種婊里婊氣的樣子著實讓女警看的咬牙切齒。
不過在走出大門的一剎那,somi中間表現出了什么叫做藝人的變臉能力,無縫銜接出一副憔悴到無以復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