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人狼狽離去,侯府前院暫時恢復了平靜,但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感卻絲毫未減。石大海雖然粗豪,卻也明白事情嚴重性,他抓著亂糟糟的頭發,煩躁道:“陸小子,現在咋整?皇帝老兒把你爹調走,又給俺老石扣屎盆子,這分明是要把你往死里整啊!要不……俺老石今晚就摸進刑部大牢,把那個敢誣陷老子的王八蛋揪出來剁了?”
陸鳴被他這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案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搖頭道:“石大哥,稍安勿躁。你若是真殺進刑部,豈不是坐實了罪名?正中他們下懷。”
“那咋辦?難道就干等著他們再來找麻煩?”石大海瞪著眼睛。
陸鳴目光幽深,看向皇城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自然不能坐以待斃。他們出招,我們便接招,還要……還回去!”
他轉身對趙鐵鷹吩咐道:“趙統領,兩件事。第一,加派人手,密切關注京城內所有與太子有關的勢力動向,尤其是他們與刑部、暗影樓的接觸。第二,想辦法將石大哥被誣陷的消息,以及昨夜侯府遇襲之事,巧妙地散播出去,不必指名道姓,但要讓人能猜到是誰在背后搞鬼。”
趙鐵鷹眼中精光一閃,立刻領命:“屬下明白!這就去辦!”他深知,這是要利用輿論,反過來給太子一派施加壓力。
“陸小子,你這彎彎繞繞的,俺老石聽著都頭大。”石大海撓頭,“你就說,讓俺干啥吧?kanren俺在行!”
陸鳴笑了笑:“石大哥,你的任務就是好好待在府里,繼續‘養傷’。需要你出手的時候,我自然不會客氣。”
打發走石大海,陸鳴回到靜室,并未繼續修煉,而是鋪開紙張,研墨揮毫,開始寫信。一封是給遠在北境的父親陸擎天,簡要說明京城情況,讓他安心邊關,不必掛念,同時提醒他小心軍中可能存在的太子耳目。另一封,則是寫給沐清風和小七。
給沐清風的信中,他并未求助,只是客觀陳述了目前處境,并詢問觀星殿對落魂坡后續以及朝堂動向的看法。而給小七的信中,則委婉提及了石大海被誣陷之事,以及可能需要的佛門凈化之力(針對那枚魂核剩余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