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猞猁大姐頭來了救助站后,這里的畫風就日益‘離譜’起來。
前有頭號舔貓――點點。
它每天變著花樣從外面叼回最新鮮的鼠兔、野雞,甚至不知從哪兒搞來的小魚,整整齊齊擺在隔離區外,獻給大姐頭補身體。
后有二號舔貓――小灰灰。
明明自己的傷也沒好利索,卻天天隔著隔離網對著大姐頭翻肚皮、打滾、發出夾子音的喵喵叫,努力撒嬌賣萌。
搞得陳念頭大無比!
“小灰灰!別亂動!傷口又裂開了!!”
“還想不想好了?”
“還有你!點點!”
“說了多少次了!不許往家里帶野味!萬一帶有病菌,傳染給你大姐頭,讓它傷口感染了怎么辦!”
猞猁的傷勢需要至少一個月的靜養,最怕的就是交叉感染。
貝斯特之眼可看不穿獵物體內,到底有沒有攜帶什么稀奇古怪的病毒細菌。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意外情況發生,陳念嚴厲阻止了點點。
然而,聰明絕頂的點點顯然會錯了意。
它看著老大一次次‘無情’地收走它獻給大姐頭的獵物,小腦袋瓜經過一番縝密思考后,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于是,第二天點點來的稍晚了一些。
等陳念聽到撓門聲打開門后,直接就被門口的畫面驚了一下。
“臥槽!”
“點點你這是把人家一家子抓來了是吧!”
只見門口整整齊齊躺著三只鼠兔尸體。
兩大一小。
旁邊,點點正乖巧地蹲坐著,仔細舔著爪子上的毛,看到陳念出來后,它抬起小腦袋,用眼神示意陳念別客氣!
這次管夠!
不夠我再去端一窩!
陳念扶額長嘆,再次重申了‘不準帶野味回家’的規矩,并監督著點點現場將它的‘貢品’全部吃完。
眼神掃過點點濕漉漉的下半身,陳念嘴角一抽。
“你不會又去抓魚了吧?”
野生豹貓的食譜廣得驚人!
可以說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樹上爬的、天上飛的,只要能抓到的,統統不放過!
自然也包括了魚類。
經常有影像拍到野生豹貓在水塘或溪流中用爪子撈魚、抓螃蟹。
點點這模樣,分明是剛進行過一場水下作業。
點點不明白陳念在說什么。
將大哥‘嫌棄’的獵物吃干抹凈后,它便彈動著四肢,一邊甩去身上的水,一邊自顧自往里面走去。
該去給大姐頭請安了。
陳念看著它的背影,又想起最近幾天猞猁因為活動范圍受限而越來越暴躁的表現,忽然有了主意。
“或許……是時候帶它出去放放風,透透氣了。”
正好,他心心念念的釣竿今天也到貨了。
門口那條小溪里魚肥味美,他略施桿法,豈不是既能散心,又能給小家伙們改善下伙食?
說干就干!
趁著午后陽光正好。
陳念先是來到后院,將乖巧懂事的小灰灰帶了出來。
小灰灰還是很懂事的。
知道陳念救了自己,所以陳念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主要是陳念手里的小咪貓糧太香了。
它生怕自己走慢點,貓糧就全被點點吃了。
典型的‘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擔心兄弟開路虎’。
輪到請猞猁‘出山’時,難度系數直接飆升。
考慮到這家伙野性難馴且傷勢未愈,出門必須得上牽引繩以防萬一。
但這大家伙脾氣大得很。
雖然經過幾天小咪貓糧的腐蝕,已經允許陳念靠近、喂食甚至按摩,但大姐頭依舊保留著女王的高傲和小性子,按摩手法稍有不爽就起身走人,甩臉子那是家常便飯。
對此,陳念的對策簡單粗暴且有效――
加大劑量!
“戴不戴?”
陳念舉著特制的大號牽引繩,在猞猁面前晃了晃。
猞猁高貴冷艷地把頭一偏,用后腦勺對著他。
開玩笑!
它可是堂堂一代森林之女王!
戴個牽引繩像什么樣子,把自己當寵物了嗎!
“好,不戴是吧?”
陳念也不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