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哎,仔細看的話確實跟家貓不一樣。”
“看著就有一股家咪沒有的野性!”
解鎖了‘蘇格蘭野貓’的圖鑒之后,貓友們的注意力立刻被它的命運所吸引。
“陳老師,這么帥的貓怎么就滅絕了呢?”
陳念放下平板,目光沉重地落在懷里正舒服打呼嚕的荒漠貓身上,手指無意識地梳理著它稀疏的毛發。
“核心原因,是基因污染。”
“大量的流浪家貓和散養家貓進入了蘇格蘭野貓的棲息地,與這些珍貴的原生貓雜交。結果就是純種的蘇格蘭野貓基因被快速‘稀釋’!”
“97年后,蘇格蘭野貓的基因中有約74%與家貓相似。”
“這意味著,在野外能夠被認為是純種的蘇格蘭野貓,已經不復存在,剩下的個體幾乎都是與家貓的雜交后代。”
“一個獨特的珍貴貓科亞種就這樣在基因層面上‘滅絕’了。”
陳念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惋惜。
他輕輕撓了撓懷中荒漠貓的下巴,小家伙舒服得伸直了脖子,后腿不自覺地開始虛空蹬踩,憨態可掬。
“這就是基因污染對野生種群毀滅性的打擊。”
“現在大家明白,為什么我一再強調保護棲息地、防止家貓與野生貓科動物雜交的重要性了吧?”
貓友們這才真切感受到問題的嚴重性。
一想到荒漠貓也在面臨類似的威脅,不由得揪心起來。
有人想到了小灰灰。
“小灰灰不就是一只純種荒漠貓么?陳老師你想辦法讓它多生點唄?”
“小灰灰!振興種族的使命就交給你了!”
“小灰灰:我要生十個!”
正在小院不遠處草地上抓鼠兔的小灰灰,忽然感到腰子一涼,唰的一下抬起頭看向四周,耳朵機敏地立了起來。
誰?!
誰要害朕!
陳念哭笑不得地搖搖頭:“你們就別想著摧殘小灰灰了。”
“避免基因污染是一個系統工程,靠小灰灰一只貓‘賣身’是解決不了的。這需要科學的保護策略、嚴格的法規和公眾意識的提高。”
“放心吧,國內已經有專業的團隊在負責相關保護項目。”
“我相信情況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安撫住躁動的貓友們,陳念將按摩完畢的雌貓輕輕放在膝蓋上,又把那只看似矜持、實則眼巴巴望了半天的雄貓抱了上來,熟練地按揉起來。
有人好奇追問。
“那陳老師,還有其他貓科面臨這種情況嗎?”
“有。”陳念點點頭。
“而且還是我之前提過的一個貓種,黑足貓。”
(成年黑足貓個體)
“啊??”
“不會吧?我超喜歡黑足貓的!”
“世界上最萌的小殺手也逃不過基因污染嗎?”
自從陳念解鎖了‘黑足貓’的圖鑒后,這種世界上最小的貓科之一就俘獲了大批貓友的心。
此刻聽到噩耗,直播間頓時一片哀嚎。
“陳老師!你什么時候去找黑足貓啊!求直播!”
“許愿看到野生黑足貓!”
陳念無奈地搖搖頭:“黑足貓面臨的情況可能更復雜一些,棲息地喪失、人獸沖突都是問題。”
“至于什么時候去”
他也不敢保證。
很快,1號夫妻檔在陳念的專業按摩下徹底放松,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輪到2號夫妻檔時,陳念的手法更加純熟。
就在這時,頭頂的小咪忽然軟軟地開口:‘左邊肩胛骨下面一點喵~’
‘嗯?’
陳念微微詫異。
隨后依按了上去,果然,頓時就舒服的讓荒漠貓‘喵嗚喵嗚’直叫,效果顯然更上了一層樓。
小咪滿意地晃晃腦袋。
陳念則一邊按摩一邊暗暗問道:‘小咪你終于肯‘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