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桌上已經擺放了整整八個空空如也的啤酒瓶!
這么多啤酒下肚,呂銘也已經醉意濃厚,腦子里卻是忽然之間多出了一大堆有關編曲的理解與感悟,有趣的知識又增加了。
大下午的,他忽然就覺得困意來襲,但想到距離第三階段的‘深度醉酒’還有一段距離,呂銘就決定先去廚房切個小果盤搭配一下好用來下酒。
一個人喝啤酒太乏味,實在喝不下……
他走起路來一歪一斜,從廚房里拿過菜刀發現沒有水果,便拎著菜刀朝冰箱走去。
因為酒精的麻醉影響了自己行動的連貫性,他從冰箱里拿出一顆西紅柿后,轉身不小心將自己一絆,直接俯沖在了地上,右手的菜刀‘哐當’一聲橫在自己面前,左手的西紅柿則是直接被他捏成了漿糊,爆開大片汁水!
恰好這時。
房門打開,助理小雅急匆匆的朝屋里張望,當看到趴在地上的呂銘,以及那在燈光照射下都有些反光的菜刀時,小雅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頓時就瞪大了:“瑪雅!!”
“銘……銘哥!!”
“我回來晚辣!”
“來……來人吶――救命啊!銘哥自鯊辣!!”
“該死的黑子,你們鯊了銘哥!”
小雅急的上躥下跳,一陣哇哇尖叫,她手忙腳亂的從包里拿出手機就要撥打電話,但因為實在是太驚慌,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直接滑到了呂銘腦袋跟前。
她一邊發出陣陣尖叫,一邊小心翼翼的上前……
左鄰右舍的鄰居趕忙出門查看,結果一走近,就看到房間里的小雅此時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拿著沾染著柿子汁的菜刀,正對著趴在地上的男人發呆。
一位大哥被嚇一跳,驚呼:“臥槽!”
小雅‘唰’的回頭,眼見鄰居滿臉驚恐的看著自己,像是目睹了行兇現場,她頓時就慌了!
“啊啊啊啊啊!”
整個樓道滿是小雅驚恐的尖叫。
就在一位大哥要保護現場準備報警之際,趴在地上的男人忽然迷迷瞪瞪的坐了起來。
當望見呂銘手里稀碎的西紅柿時,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我就趴地上瞇一會兒,你怎么到處跟人說我似了?”呂銘醉醺醺,口齒不清的嗔怪。
小雅:“……”
天知道她究竟經歷了什么!
女孩摸了摸臉上的淚痕,還泛濫著淚光的眸子望向門口表情精彩的鄰居們,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見猶憐。
一位小哥忽然開口:“這也是你們play里的一環嗎?”
“年輕人,真會玩啊!”
“還是你們花樣多!”
鄰居直呼這瓜吃的是真過癮,小雅眼看著自己擺脫了‘嫌疑’,趕忙向七嘴八舌的鄰居們道了一聲謝后便將房門關上。
“銘哥,你是想嚇死我嗎?”
“好端端的,拿菜刀干嘛?而且還整的這么……”小雅看著呂銘黏糊糊的手,想了好久才蹦出一個形容:“猙獰!”
“我只是有點醉。”呂銘如實澄清。
小雅表情古怪的看了呂銘一會兒,慶幸:“還好是有點醉,不是有點抑郁……”
“銘哥,你真沒事嗎?”
呂銘拍拍身上:“我能有什么事。”
見他這副樣子,小雅頓時就明白,呂銘應該是光顧著喝酒,還不知道網上的事情,她長舒一口氣的同時,表情頓時就糾結了。
好消息,銘哥不知道。
壞消息,他遲早會知道!
“你干嘛這副表情?”呂銘狐疑:“是不是那些孫子又在網上罵我了?”
“銘哥,這你都能猜到?”小雅吃驚。
呂銘灌了一口啤酒:“當然,知子莫若父,我猜不光是我那幫好大兒對我開炮,就連那個瘋批估計也沒閑著吧?”
小雅當然知道呂銘口中的瘋批指的是誰。
她弱弱的點了點頭:“銘哥,你答應我,別想不開好嘛?”
“放心吧,我想的很開。”
呂銘拿出手機,準備上網看看那幫彼陽的晚意又偷偷說他什么壞話,結果點進熱搜榜看到第一個詞條呂銘就愣住了。
#群雄討呂#
“怎么了銘哥?”小雅趕忙關心。
呂銘搖頭:“沒事,我只是有些嫉妒微博這幫撰稿人的才華,標題起的倒是怪傳神的!搞得我都有些自卑了。”
“銘哥,你的關注點好奇特!”小雅無語。
呂銘點進一個又一個的熱搜詞條,不一會兒,便將事情的全貌了解清楚了。
看著呂銘坐著發呆,小雅莫名有些擔憂。
畢竟換誰被這么網暴,估計都會大腦一片空白吧?
“踏馬的!”呂銘忽然一拍腦門,小雅頓時就宛若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
“有了,我有了!”呂銘激動說道。
小雅:“你有什么了?”
“我有點子了。”
“我要給他們‘道歉’,我要血洗微博!”
小雅看著呂銘,不由有些擔心他的精神狀態:“用自己的血嗎?”
“不說了,道歉去了!”呂銘將桌上最后半瓶啤酒一飲而盡,旋即興沖沖的沖進自己的房間,隨手關上臥室門。
小雅表情復雜:“銘哥看來是真受了不小的打擊,精神錯亂了。”
她的懷疑不無道理,畢竟誰家好人給別人道歉能這么高興?那激動的樣子搞得就跟要去結婚一樣……
就在這時,小雅的電話鈴聲忽然響了。
“喂,哲哥。”
“銘哥可能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你還是別過來了,恩,喝了,的確是喝多了,他剛才手里還拿著菜刀,說自己誰都不怕,你來了我怕容易出事!”
“銘哥說了,他要給那些被自己傷害過的人道歉,這會兒正在起草稿子,那行,我掛了。”
……
房間里。
呂銘拿出手機,醉酒的狀態下,他思如泉涌,手指噼里啪啦的在鍵盤上打字,起草著‘致歉文書’。
十分鐘后,看著上面的內容,呂銘仔細斟酌了下用詞,確定無誤后,點擊了發布。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