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男事變!#
#黃老師洗胃!#
#《僵尸先生3》深夜直播!#
#鴿鴿慘遭兄弟團集體霸凌,直播吐血,目前正在搶救中!#
#內綜再添名場面,王保手撕僵尸,牛癲瘋毒打黃老師!#
#baby熱芭生死未卜,朝哥赤哥不知所蹤,亂了,跑男直播第一日迎來內娛史上最大翻車慘案!#
#綜藝圣體只需略微出手,便已是內娛十年都無法達到的高度!#
#……#
鋪天蓋地的詞條火速沖上熱搜。
大半夜給老子笑抽搐了!
我宣布,蘑菇屋事變正式成為過去,現在站在內綜之巔是《奔跑吧!兄弟!》!
糊咖只需略微出手,就已經是內綜十年都無法達到的高度了。
銘牌們都看哭了,感謝baby,感謝黑牛,感謝命運的饋贈,銘哥能有今天,全仰仗各位的抬愛啊!
哪兒有什么歲月靜好,只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
銘寶:什么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賺著苦命人,我都傾家蕩產,一無所有了,完全感受不到在被針對啊。
baby:請喂我花生!
黑牛:我就不該多這個嘴啊!
千千萬萬的銘黑們一看彈幕風向,頓時就氣到牙根癢癢,什么時候那個天天被他們唾棄的糊咖還能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啊?尤其看著路人‘銘寶銘寶’的擱那一頓叫,更是當時就被膈應到渾身發麻!
天南海北的梅格妮當即就開始在彈幕上發瘟:
糊咖的粉絲擱那狗叫什么啊!
鴿鴿跟黃老師被糊咖禍害到這種地步,你們還好意思在這里幸災樂禍?一個個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那可是對著腦門來了一酒瓶啊,天知道被酒瓶爆頭對鴿鴿身心造成了多大的創傷,遷寶長這么大就沒受過這種虐待!
糊咖,你欠鴿鴿的拿命來還!!!
節目組喪盡天良,里面都亂成一鍋粥了他們不第一時間進來幫忙,非得等鴿鴿快被捶似了才進來,可見其居心叵測!
這種黑心節目要是再多錄幾期,鴿鴿非得把命搭進去不可!
溝槽的跑男,天殺的糊咖,你們都該似啊!
……
古法小院里,隨著救護車的到來,在一片警笛聲中,一眾明星先后被擔架抬走,節目組工作人員分成了兩波,一波去醫院隨行,一波去四處尋找被嚇破膽后不知所蹤的鄧朝和陳赤赤,唯獨留下呂銘一人在房間里睡得酣甜。
叮鈴鈴!
大半夜的,吳遷經紀人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當得知旗下藝人凄慘遭遇的那一刻,經紀人淚流滿面:“造孽啊!”
“這哪兒是錄綜藝啊,以前錄綜藝露個臉就能把錢拿走,現在錄綜藝光醫院就得三天跑兩趟,沒事還得洗個胃,給的那點通告費都踏馬不夠給遷寶賠醫藥費的!”
經紀人罵罵咧咧的驅車趕往醫院。
……
跑男小院外的街道上。
“站……住!站……住!”
“站住!”
“別追我,我這么大年紀,肉不好吃啊!”
聽著身后沙啞的吶喊聲,滿頭大汗的朝哥凄厲嚎叫。
因為眼睛里進了芥末的,朝哥撒丫子狂奔的同時,眼淚止不住的四下狂飆,強烈的恐懼令他精神都有些崩潰,慌不擇路之際,眨個眼睛的功夫,他便‘砰’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路邊的電線桿上,隨即眼冒金星的跌坐在地上。
聽著身后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劇烈的喘息聲,強烈的求生欲令朝哥顧不上疼痛,急中生智的他趕忙強忍嗆鼻的芥末味,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鄧朝渾身發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砰!!!
“嗷嗚!!”陳赤赤猛的懟在電線桿上,發出凄厲慘叫,整個人四腳朝天,兩眼一翻,視線一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當時就暈了。
鄧朝慌亂側目,這才注意到,并非是小院里的僵尸跑出來了,追自己的居然是好兄弟。
“怎么是你在追?”鄧朝望著陳赤赤,不可置信。
陳赤赤口干舌燥,聲音沙啞:“呼……呼……我在后面一直叫你別走,喉嚨都要喊破了,你為什么不回頭看一看啊!”
“我都要被嚇死了,而且你聲音那么滲人,哪兒敢停啊!”鄧朝摸了摸一頭鼓包,慶幸追殺自己的不是僵尸。
“而且,你這是什么造型啊?苦茶子都沒了!”鄧朝震驚。
陳赤赤趕忙從地上坐起來:“別提了,當時僵尸的指甲距離我的命根子只有一厘米,差一點就似了,哪能顧得上什么苦茶子啊!”
“你先裹上!”鄧朝一把將自己的短袖脫下,陳赤赤也不含糊,立馬遮住男人的尊嚴。
隨后二人馬不停蹄的就沖進了附近街道的所里。
正在值班的兩位帽子叔叔原本還無聊的交談著,忽然就看到大門被粗暴撞開,二人立馬警覺:“干什么的!”
兩個滿頭大包,衣不蔽體的年輕人沖了進來,看他們這副狼狽的樣子,顯然是剛挨了一頓揍,見此情形,兩位叔叔放下心來,還不等他們開口詢問,鄧朝就趴到柜臺前,氣喘吁吁:“有怪物行兇!”
高個子叔叔:“???”
“哪種怪物?!”另外一位矮個子叔叔拿出紙筆詢問細節。
鄧朝喘著粗氣,張牙舞爪的比劃:“眼球是凸出來的,嘴是兩半,整張臉都是腐爛的!”
高個子叔叔:“!!!”
矮個子叔叔迅速在圖紙上畫出了喪尸的樣子:“這種?”
“不是不是。”二人連連擺手,異口同聲:“是穿著官服的那種!!”
構圖叔叔再次修改,這一次是喪尸穿上了官服:“這種?”
“也不是,不是喪尸,是僵尸,僵尸啊!”鄧朝急的跺腳:“僵尸電影看過沒有,一模一樣,比電影里更恐怖的那種!”
陳赤赤齜牙咧嘴,嘶吼:“嗬嗬嗬嗬嗬!”
“僵尸嘶吼的聲音就是這種,就跟指甲撓玻璃一樣,非常刺撓,聽的人頭皮發麻,走路是跳著走的,兩條手臂一戳一戳!”
描繪之際,陳赤赤抬起胳膊,整個人又蹦又跳,雙臂朝前猛扎,學的惟妙惟肖,但是因為動作太激烈,過程中竟將纏在腰上蔽體的短袖掉落在地都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