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糊咖,你爺爺我來了!
給遷寶償命!
糊咖今天biss!
等等,這一大堆塑料疙瘩是什么玩應?
直播間人數迅速上升,早就望眼欲穿的網友們在休息日專門定好鬧鐘來直播間圍觀,可在看到畫面后,人們頓時就被這造型新奇的指壓板吸引了目光。
“在這上面跑步還真沒見過。”鄧朝好奇觀察。
baby表情柔弱:“第一排的倒也還好,樓梯那邊的竹筍看起來好可怕!而且越往后這個尖尖的竹筍就越高,有點嚇人鴨!”
各隊成員都在交流。
熱芭看向呂銘和一臉懵逼的王保,解釋:“我家里就有這個,站在上面走路挺舒服的,有助于促進血液循環!”
王保一聽,踩著鞋子上去走了走:“這也沒感覺啊。”
“規則都說了,得光腳踩上去。”
“噢,那我再試試看。”
王保毫無形象的拽掉鞋子,襪子,大大咧咧的踩在指壓板上,下一秒,一聲尖銳的驚叫響徹上空:“嗷嗚!!!”
!!!
有這么痛苦嗎?
我驚了,強哥表情包都嚇出來了可還行?!
你一個動作片演員,武打明星這么嬌弱?
“痛,太痛了,痛死俺了!”王保又竄又跳,趕忙抬起腳對著微微發紅的腳掌心吹氣。
在一旁監督的導演見效果達到了自己的預期,頓時就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因為跑男直播的關注度已經創下了內綜藝史上的新高,一舉成為江折臺與獼猴桃高度重視的頭號項目,為了進一步突出節目內容,跑男節目組自然不可能跟其他綜藝一樣無條件照顧嬌氣的明星,從而大幅度削減難度,最終導致呈現出的觀感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這一期他們的指壓板都是連夜改良加工出來的加大加長版本!
并且為了嘉賓的觸覺反饋更強烈,節目組規定嘉賓必須光腳上陣,連襪子都不讓穿,這種限制下,即便是再硬的硬漢踩在上面,也得留下一聲尖叫!
當三組隊伍全部都脫下襪子躍躍欲試之時。
今天滿血復活,且憋著一肚子壞水的黃老師和吳遷頓時就開始搞怪了。
呂銘正站在跑道邊緣觀察,忽然就感覺整個人重心不穩,旋即一個前撲便趴在了指壓板上,那酸爽的感覺令他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呻吟:“誒嘿,嗚呼呼呼呼……”
???
他還爽上了是嗎?!
一時竟分不清糊咖究竟是痛苦還是舒服,如果是痛苦的話,請加大力度,如果讓他舒服了,請立即制止!
黑子是一點兒都見不得糊咖好啊。
呂銘的在指壓板上打了個滾,翻身下來后直接無視了忍俊不禁的其他成員,望向吳遷興師問罪:“遷寶,你小子一肚子壞水,公然打擊報復是吧?!”
吳遷冷笑:“我可沒你這么無恥!”
“牢黃。”呂銘側目。
黃老師冷笑:“沒大沒小,老師都不叫了嗎?”
“老師,我看你像個老6!”呂銘瞇眼質問:“你推我干嘛!”
黃老師輕哼:“你看我像那樣的人嗎?”
因為沒有證據,呂銘只好作罷,倒是熱芭站在他身側,悄悄指了指黃老師的方向,呂銘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了解。
眾人見證了呂銘浮夸的反應之后,對于這看起來就硬邦邦且凸凸的小竹筍都有些忌憚的試驗了起來。
趁著眾人忙活的時間,呂銘從褲兜里拿出一個經典款的扁平白酒,擰開瓶蓋灌了一口。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飲用‘二鍋頭’,「氣質」+2!
清晨起來吹著涼爽的風再搭配灼熱的白酒,一口入喉,呂銘只覺得神清氣爽,頓時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勁!
大早上起來就喝上了?
不愧是糊咖!
這才剛開始錄節目啊,真就一點都不尊重節目組嗎?!
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糊咖,他要尊重節目組的話,前天就不會因為喝酒把節目組的獨家冠名商逼撤資了。
@二鍋頭,打錢!
怎么忽然感覺糊咖跟以前不一樣了,他安靜喝酒的側顏帥我一臉!
你別說,還真有點區別,以前只是單純的美麗廢物,現在身上多了一種上流的氣質,明明是十塊錢一瓶的廉價白酒,在他手里硬是喝出了香檳的氛圍感,要知道,這玩應是路邊掃垃圾的大爺都看不上的便宜貨啊。
這張神顏做什么都那么搶鏡,他要是安安靜靜當個美男子不說話,隔著屏幕我都感覺自慚形穢,偶像濾鏡拉滿了屬于是!
可惜,白瞎一張帥臉,這張嘴一旦開口,距離感全無!
求你了,別說話!
銘黑們原本看到糊咖吃癟還有些暗爽,結果忽然就看到彈幕上出現了一大堆猛錘糊咖顏值的聲音,頃刻間,無數天南海北的黑子們怒從心中起,踴躍叫罵:
一個舔狗有什么好吹的啊。
他這顏值也就一般般吧,銘吹為了給糊咖洗白真是臉都不要了!
糊咖會唱歌嗎?會說臺詞嗎?有演技嗎?如果不是因為天天被黑上熱搜,真以為會有綜藝請他來當飛行嘉賓啊?他除了嘩眾取寵還會什么,還能干什么?!
糊咖就是個美麗小丑!
舔狗必將一無所有,吹糊咖的遲早沒馬!
經過其他成員的先后測驗后,所有人都覺得接下來應該會是一場硬仗,先前還嬉皮笑臉的表情當時就收斂了。
黃老師仗著資歷上前跟導演爭取:“這指壓板的強度有點太高了吧,我們才剛出院,一大早就進行這么激烈的項目,不合適吧?”
“就是啊,光腳踩在這凹凸不平的顆粒上面真的很痛!”吳遷也覺得不妥當:“出于我們的安全考慮,還是換一批吧!”
他剛才上去走了走,那種酥麻酥麻的觸覺反饋對他的前列腺形成了劇烈刺激,如果不是強忍著的話,他可能當時就尿了!
“是啊,節目組太不懂事了!”呂銘這時也上前湊熱鬧。
黃老師:“?”
吳遷:“?”
二人一臉驚訝,就連其他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以三人之間的恩怨和矛盾,彼此應該巴不得對方似才是吧?
眼下意見一致倒是挺稀奇的!
“你們有設身處地的為黃老師考慮過嗎?”呂銘辭鑿鑿的質問,聽得黃老師龍顏大悅,但緊跟著,他話鋒一轉:“黃老師今年都到了半截身子入土的年齡啦!什么腦血栓啊、高血壓啊、心肌梗塞啊、糖尿病啊、懂不懂晚年大滿貫的風險系數啊!”
“你們安排這么刺激的游戲場景,要是黃老師一不小心腦血栓發作,直接兩眼一翻,雙腿一蹬,當場似指壓板上算誰的?!”
“尤其這附近連個棺材鋪都沒有,不方便啊。”
導演:“……”
其余成員:“……”
神特喵沒有棺材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