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赤赤聽著身后聲嘶力竭的叫喊聲,同樣被嚇的涕淚橫流:“兄弟,我不鎖門咱倆都得似里面,你尸變了可千萬別來找我啊!”
“不行,今晚回家就得找個道長上門保護!”
……
身后的房間里。
吳遷光著膀子,他沒有心力思考僵尸為什么不撕咬自己,在確定逃生無望后,他精神徹底崩潰,因為太累,太絕望,他甚至都沒有力氣像先前那般發出高亢的求救聲,整個人情緒萎靡,嗓音沙啞,僅憑本能的在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房間里到處亂竄。
忽然,他注意到了遠處一口又大又長的紅木棺槨,之前因為心弦緊繃,只知逃命的原因,他沒有過多觀察,此時他卻是注意到了這口巨大棺槨上面竟然開著一個口子!
吳遷精神大振,當即就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沖到了被擺放在臺子上的棺槨近前,縱身一躍,猛的跳到里面,旋即利落的雙腳一蹬,從里面將棺槨蓋子蹬到了邊緣的位置上,只聽‘嘎嘣’一聲,棺槨當即鎖住!
里面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呂銘裝模作樣的在外面咆哮了幾聲后,便沒了動靜。
“終于安全了……”吳遷長舒一口氣,劫后余生的慶幸:“這都能讓我活下來,老子也是真的福大命大啊!”
“可是,被困在這里面,我怎么出去啊?”
逐漸冷靜下來后,吳遷看著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環境,又陷入了新的苦惱。
就在他思忖之際,一只黏糊糊的手,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吳遷:?!
“誰?!”
下一秒,漆黑的環境下,忽然亮起一道手電筒的光束,吳遷渾身僵硬的側目望去,就看到一張臉色慘白的猙獰面孔出現在自己眼前,劇烈的刺激令他大腦一秒充血,心臟都在這一刻為之停跳!
吳遷嘴巴大張,用盡渾身力氣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驚恐令他只剩下本能的尖叫,隨著大腦急速缺氧,徹底崩潰的吳遷兩眼一翻,雙腿一蹬,當即便被嚇昏了過去!
女鬼:?!
這小哥也太不經嚇了吧!
什么動靜?!
壞了,忘記棺材里還有一個了,遷寶這是羊入虎口啊!
隨著棺槨發出‘嘎嘣’一聲,蓋子彈開后,呂銘就看到npc小姐姐從里面爬出來,正一臉無辜的朝他眨著眼睛。
好兄弟吳遷眼睛緊閉,正直挺挺的平躺在里面,整個人雙腳蹬直,渾身緊繃,顯然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臥槽,真嚇暈了!
好慘一男的!
這倆人是真拿我遷寶當曰本人整啊?
這可太有節目效果了!
有nm節目效果,司馬的糊咖,遷寶要是出事,你拿命來還!!
糊咖全家火葬都無法彌補他對遷寶造成的傷害,歡樂谷是吧,我現在就開車過去刀了糊咖給鴿鴿報仇!
遷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會被糊咖這么霍霍啊!
千千萬萬的梅格妮看著彈幕上幸災樂禍的聲音,當時就被氣破防了。
“哥,我什么都沒做,就露了個臉他就直接暈了!”
“一分鐘后,你就可以在熱搜榜上看到自己了,有想好用什么姿勢上熱搜嗎?來,直播間的營銷號們,準備好截屏!”呂銘上前望向天花板上的監控,拉著懵懵的npc小姐姐與已經昏死過去的遷寶同框:“慶祝你成為這個歡樂谷的鬼王,一二三,茄子!”
雖然小腦瓜子嗡嗡的,但小姐姐還是下意識的做出剪刀手的動作,在監控鏡頭前露出一個凄厲的笑容。
可是緊跟著,她就反應過來現在可不是慶祝的時候,趕忙懊惱的拍了拍額頭,恢復理智:“哥,大明星都嚇暈了,我該不會背上命案吧?!”
“要不要給他做人工呼吸啊?”小姐姐滿臉害怕。
呂銘:“你為什么要獎勵他?”
小姐姐:“……”
“沒事的,他經常扮鬼嚇人,baby和熱芭你知道吧,前兩天就被他裝僵尸嚇暈了,現在不照樣活蹦亂跳的?他看似暈了,實則是因為這里面太無聊,睡著了。”呂銘不以為然。
“這還無聊?”女孩震驚。
呂銘:“他之前說自己聽著里面的鬼叫聲能助眠!”
“……”女孩無語的看著呂銘。
你是大明星,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呂銘看著監控鏡頭:“導演,過來收尸了!”
正在后臺看的目瞪口呆的導演聽到這話,表情當時就迷惑了。
“踏馬的,本來把他出生點安排在鬼屋里面,就是想著嚇一嚇,讓他嘗嘗苦頭,現在倒好,糊咖沒被嚇到,還讓他反過來嚇暈了兩個!”
“還有一個被嚇瘋了!”編劇默默指著另一塊監控屏提醒。
側目望去,逃出生天的陳赤赤僅穿著一個苦茶子,涕淚橫流的在歡樂谷的街道上撒丫子狂奔,嘴里嚷嚷著‘有僵尸’,顯然因為驚嚇過度,精神都有些不太正常了。
“造孽啊!!”導演氣的破口大罵:“這踏馬節目熱度高是真的高,但是嘉賓的精神損失費,肖像損失費,名譽損失費,心理建設費,一大堆雜七雜八的費用加起來得賠償出去多少錢啊!”
編劇:“……”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有糊咖的地方就有事故,這人不單單是天生綜藝圣體,還是天生惹禍圣體。
內娛發展的這幾十年,經過一個又一個神仙打架的時期后,各個賽道基本上都已經定型了,但這小子居然硬是憑借一身抽象的本領,生生開辟出了一個只有他能駕馭的獨立賽道。
觀眾是看爽了,但與之合作的明星跟節目組,算是遭老罪了!
導演組趕忙派人去給里面的黃老師跟吳遷‘收尸’。
……
外界。
陳赤赤一路狂奔,口干舌燥的大聲呼救,眼看著就要精疲力盡,可算是讓他看到了一個熟人出現在不遠處。
“朝兒,朝兒,朝兒……”他聲音沙啞的呼叫。
因為長時間賣力的嘶吼與尖叫,此時聲帶都仿佛被燒冒煙,發出的聲音無比詭異。
鄧朝正走著,忽然就聽到了滲人的聲音,他驚恐環顧:“誰在叫魂!”
“我……我……”陳赤赤招手。
鄧朝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狼狽的身影,他不敢置信,將信將疑的上前,當看清陳赤赤此時的精神面貌后,他當時就驚了。
此時的陳赤赤僅穿著一個苦茶子,腿上皮膚被磨破大片,沾染著已經干涸的血跡,整個人意志消沉,臟兮兮的,面龐之上滿是泥濘的淚痕與涕痕交織錯亂,這副灰頭土臉樣子就像是經歷了世界上最悲痛的事情,仿佛就連眼淚都流干了!
“之前我不還聽到你在鬼屋里玩的挺嗨嗎?”鄧朝不可置信:“這是咋搞成這樣了啊?”
“朝兒!!”陳赤赤像是見到了救星,聽到鬼屋這兩個字后,猛的撲上前便抱住鄧朝,‘哇嗚’一聲嚎啕大哭:“有鬼,里面有鬼!”
鄧朝:“??”
“布史哥們,鬼屋沒有鬼,還能叫鬼屋嗎?”
“不,不是鬼,是僵尸,蹦蹦跳跳的僵尸,上次吳遷假扮的那種,里面那個是真粽子,比他上次假扮的要兇一百倍!”陳赤赤驚恐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