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內娛影視業也是存在諸多鄙視鏈的,拍正劇的瞧不上拍網劇的,電影圈又瞧不上視圈,雖然兩個圈子山頭林立,爭議不不斷,但要問整個內娛做什么最賺錢,所有人心里只會有一個答案,那就是電影!
相較于視圈開個vip就能一次性看個爽,在吸金效率這方方面面,一張電影票動輒就需要35元起步,那可是實實在在需要觀眾花真金白銀去電影院看的,一部投資幾千萬的電影,制作周期最多三個月,若是口碑大爆的情況下,很有可能會實現超過三倍的回報率!
這堪比搶銀行的賺錢效率,誰看了不犯怵啊?
他這甚至連半只腳都還沒有邁入影視圈,外界所有觀眾對自己的印象還停留在‘美麗廢物’這個階段,眼下他竟直接連電影劇本的儲備都有了?
呂銘內心簡直不要太狂喜。
他腦子里甚至已經構思出了一條非常清晰的崛起之路,借助無心法師當跳板,先拍出這部網劇積累財富,隨后自己當老板投資電影,錢不夠的話就搞,搞不來的話就讓出一些份額拉攏投資,一旦唐人街成功面世,他就將一躍成為整個內娛最熾手可熱的實力派流量咖。
到那時,完成原始財富的積累之后,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他自己就是整個內娛獨立出來的資本!
一想到這里,呂銘就滿心振奮。
但這些事情有一個前提,就是得先打磨好演技,他在音樂方面的基礎已經非常雄厚,但是在演戲這方面的能力還是比較薄弱的。
許多內娛演員為了打磨演技,又是報班,又是到處拜山頭找關系,只為拿到一個能請教老戲骨指點迷津的門路,而且學習進修的時間動輒就要以年為單位,關鍵到頭來效果還不咋滴,能出類拔萃者甚少,一些個例情況甚至出現了演技退步,臺詞一塌糊涂這種越學越退步的情況。
但對自己而,從無到有也就是兩瓶白酒的事兒。
如果兩瓶不行,那就四瓶,喝成影帝是遲早的事兒!
這么想著,呂銘當即就拿起酒壺,一手揪著弱小無助的熱芭,一邊‘噸噸噸’吻著酒壺猛干!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飲用‘飛天茅臺’,「表演基礎」+30!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飲用‘飛天茅臺’,「表演基礎」+35!
[表演基礎]進階:lv2!
熱芭看著呂銘在自己面前又是瞪眼,又是發笑,此時甚至在她面前噸噸一頓灌酒,她心里怕怕的:“哥,要殺要剮,你直接給我個痛快可以嗎?”
呂銘這才注意到被自己揪著的熱芭,他趕忙將之放開,正準備解釋,歡樂谷上空忽然傳來了廣播聲。
警告!內奸陣營boss被解救出獄!
警告!內奸陣營boss被解救出獄!
呂銘:“還有高手?!”
“你上面竟然還有boss?”熱芭也很吃驚。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就傳來了嘈雜的叫喊聲:“糊咖在那里!”
“我看到糊咖了!”
“赤兒,快來,先撕糊咖!”
眨眼之間,鄧朝、baby、大黑牛三人就朝這邊圍了過來。
“救命!”熱芭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求救。
呂銘一把拽住女子小手,撒丫子狂奔:“快走!”
“我不走,救命啊!”
“你沙幣啊,就算我不撕你,他們也會撕你的啊!”
熱芭:“??”
她小腦萎縮了1秒,隨即快步追趕上來,主動拽住呂銘的手腕,氣喘吁吁的狂奔。
“你跟著我干嘛?”
“沒時間解釋了,快帶我走!”熱芭氣喘吁吁。
呂銘眼看三人朝自己這邊氣喘吁吁的殺了過來,他猛的一把就將熱芭扛在了肩上,隨即在后者一臉懵逼的目光中,朝著一側足有近半人高,兩米寬的綠化帶奮力沖刺。
熱芭:“?!!”
“不是,你要干什么?!”
此時的她臀朝上,頭朝下,宛若掛件一般被呂銘抗在肩上,完全不理解為什么事情忽然發展了到這個地步。
“哥帶你飛,傷痛我背!”呂銘灑脫一笑。
隨著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傳來,熱芭只看到四周景物飛逝,這家伙竟扛著自己一個大跨步起跳,意圖跨過綠化帶沖到里面的草坪上!
“啊啊啊啊!”熱芭花容失色,本能尖叫:“救命啊!”
她四下掙扎,本來還無法觸及到下方樹叢的頭當時就下了高度,竟直接與下面茂密的樹葉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眼看就要一個倒栽蔥扎進綠化從中里面,呂銘突然用力拽住她白嫩的腳腕,隨即,巨大的拖拽力硬是牽扯著熱芭用小腦瓜子在茂密而整齊的綠化帶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熱芭:“救命!救命!救命啊!!”
清晰的感受到頭皮上傳來的刺痛,恍惚間,她竟有一種靈魂出竅,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投胎的感覺……
熱――芭!
我的熱芭啊!
熱芭什么時候遭過這么大的罪啊!
我女神這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會被糊咖扛著如此摧殘啊!
請問她還是不招嗎?
招捏馬,玩歸玩,鬧歸鬧,別拿我們熱芭開玩笑!
無數愛麗絲直接激動到從屏幕前站了起來,望著直播畫面中的情景,一個個宛如遭到五雷轟頂,心都碎了。
圍剿過來的老頭聯盟遠遠看著這視覺沖擊力拉滿的一幕,一個個五官亂飛,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其恐怖的畫面一樣,表情管理當時就失控了。
李辰眼睛瞪圓:“我艸,他這爆發力開玩笑的吧?!”
鄧朝不理解:“這也太拼了,節目組是給了他倆多少公告費啊?糊咖這么癲也就算了,熱芭怎么也……”
baby眼神驚恐:“這集美是有多大心才敢跟糊咖這么玩啊,真就不怕把命搭進去嗎?”
三人望著原本整齊的綠化帶上留下的那一道用頭‘犁’出來的口子,以及此時滿嘴都是樹葉,整個人宛若四下飄搖的風箏一樣,被呂銘抗在肩上極速狂奔的熱芭,表情都跟著抽搐了。
在內娛混了大半輩子,他們也沒見過這種場面啊!
不過這么好的機會,可能不能輕易讓糊咖跑掉,這么想著,三人立馬調轉方向,繞大路去圍堵。
陳赤赤剛從監獄里出來,遠遠的就看到糊咖此時正扛著不停掙扎的熱芭在草坪上飛奔,他當時就亢奮了:“糊咖!!!”
“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苦嗎?!”他快步追上,咬牙切齒。
呂銘無奈了:“這怎么又來一個啊,不是,撕名牌就撕名牌,你們怎么都追著我一個人撕啊!”
他就算再能打,扛著熱芭也不能以一敵四啊。
眼看陳赤赤已經沖了上來,呂銘情急之下,直接就地取材,反手就將熱芭腳上的運動鞋掰了下來,‘啪嘰’就扔到了陳赤赤臉上!
見對方被硬控,他趕忙改變方向飛奔!
陳赤赤摸了摸自己那被印出一個鞋印的帥臉,渾身顫抖:“啊!糊咖,我要撕碎你!!”
好巧不巧,背后頂著一個方方正正大名牌的王保從另一側趕來,當看到熱芭狼狽的樣子時,他頓時驚呼:“呂銘!快停下,有什么事情你把人放下我們慢慢談,別傷害隊友,熱芭是無罪的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傷害熱芭了啊,我是扛著她在逃命啊。”呂銘崩潰大叫:“而且我們才是隊友啊,快幫我攔住他們!”
呂銘指著身后嗷嗷大叫的一眾追兵喊道。
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