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嘲弄:“切,男人,你的伎倆也很拙劣!”
“彼此!”
“承讓!”
轟隆隆!
就在這時,摩天輪走上了下坡路,座艙較大幅度的搖晃了起來,熱芭頓時‘哇呀’一聲,趕忙蜷縮在呂銘對面的座位上,眼睛一撇就看到了下方的景象,聲音輕顫:“好高啊!”
“你害怕?”呂銘微驚。
熱芭連連點頭,滿臉弱小柔弱的表情:“怕!”
摩天輪這東西朝上走的時候沒太大感覺,就跟過山車一樣,可一旦朝下走,恐高患者只要看一眼下面的景象立馬就會心率飆升,畢竟處在百米高空,多多少少會犯怵。
他倒也能理解。
不過看著剛才還搔首弄姿的熱芭此時朝自己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他頓時就來了興致。
呂銘輕輕晃了晃身子,使得本就因為下坡而劇烈搖晃的座艙頓時就晃得更加厲害了。
熱芭:“啊!!”
“你干嘛?!”
“我腿有點麻。”呂銘忽然站了起來,熱芭正緊張的不行,他忽然就一屁墩坐在了椅子上,使得座艙劇烈抖動了一下。
“啊啊!”熱芭心驚肉跳:“你故意的!”
“沒有,哦我鞋帶好像開了。”呂銘又俯身上前蹲下系鞋帶。
熱芭:“啊啊啊!混蛋,你最好祈禱你的肉是鐵做的,不然下去以后我肯定咬似你!”
呂銘每動一下,熱芭就會條件反射的發出尖叫,一來二去,她再次被嚇到淚眼汪汪,滿臉無助的求饒:“哥,鴿鴿!我真受不了啦,你快停下!”
“停下也可以,不過你要通過真心話的考驗,記住,是‘真心話’!”呂銘笑容燦爛:“第一個問題,你心目中最帥的男人是誰?”
熱芭脫口而出:“糊咖!是糊咖!”
“在外面你叫我糊咖我不挑你理,但是現在就我們兩個,你應該叫我什么?!”呂銘板著臉。
熱芭緊咬著薄唇:“呂銘,是呂銘!”
“不錯,我就喜歡愛說實話的女孩子,第二個問題,內娛飯圈你最喜歡誰?”
“呂銘,他是我男神!”熱芭牙齒磨的咯咯響。
“說你喜歡我!”
“糊咖!你不要太過分了啊,我清清白白大美女一枚,怎么可能……”
下一秒,座艙劇烈搖晃了起來。
熱芭帶著哭腔:“我洗碗你!”
“我!聽!不!清!”
“我洗碗你!”
“現在又不是在直播你怕什么,大聲點,沒吃飯嗎?”
“我!喜!歡!你!”
“不錯,還有最后一件事情。”呂銘張揚跋扈的翹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說道:“請你就你之前恩將仇報的行為,對我進行態度端正,情真意切,并且不少于三百字的道歉!”
熱芭:“……你最好是有兩條命!”
“你知道我的,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熱芭淚眼汪汪,表情屈辱:“哥,我錯了,我不該恩將仇報,我咬你是我的問題……”
我踏馬笑死了,糊咖還是個人啊?!
平時讓女友給我道歉我都覺得是科幻故事,現在我竟然看到女神哭著給糊咖道歉!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吧,瞧瞧人家大明星,道歉都能流淚的,她一定是發自內心認識到自己錯了。
發你嗎,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熱巴眼里沒有絲毫悔意,只有被威脅的委屈。
有人跟我說舔銘在直播間舔熱芭我就興沖沖的拋來笑話他了,結果一進來你就給我看這個是嗎?這還是我印象中的舔狗糊咖?
不是?他特么是怎么忍心這么摧殘我女神的啊!
這個世界太瘋狂,老鼠給貓當伴娘!
從來都是男生求著女生表白,這種逼迫良家婦女給自己表白的還是頭一回見,emmm,這劇情很新,我得再看看!
熱芭情緒是著呢穩定啊!
艸,笑尿了!發明糊咖的人簡直就是個天才啊,這小子渾身上下全是活兒!內娛只要有他在,千千萬萬的抑郁癥患者算是有救了啊!
……
……
地面。
鄧朝一行人見糊咖暫時是逮不到了,第一時間就將矛頭對準了與之同組的王保,黃隊的陳赤赤與大黑牛也來幫忙,四人第一時間便將背著一號大名牌的王保圍在中間。
“不是,你們怎么能這樣啊,俺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四打一真能下得去手啊?”
“不公平!”
“有本事單挑啊!”
王保見自己逃不掉,當即就講起了條件。
鄧朝得意洋洋的上前,幸災樂禍的朝著王保做出連續抓手的動作,賤兮兮道:
“單挑,哦吼,當然可以了啦,請問寶寶,你是想一個人單挑我們四個,還是讓我們四個挑你一個,嗚哈哈哈,嘶溜!寶寶,誰讓你的隊友全都跑路丟下你一個人在這里,你就乖乖在哥面前認命吧!”
王保聽著他那販劍的聲音渾身發麻:“朝兒,你知道的,我會點兒功夫,能打似人的那種!”
“哇哦,功夫寶寶,我好怕,我好怕怕,求你打洗我可以嗎?求求你用你的功夫給我一頓暴k可以嗎?我皮好癢啊!”鄧朝又是將轉過身去將自己名牌亮出來,又是彎下腰,崛起臀對著王保嘲弄。
王保聽硬了。
拳頭硬了!
陳赤赤見鄧朝注意力全在王保身上,不停朝著遠處的baby使眼色,后者心領神會,假裝要上前幫忙,實則趁著朝哥不注意便將手伸到了背后。
撕拉!!!
“???”鄧朝臉上的笑容一秒消失。
鄧朝!out!
鄧朝!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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