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萬眾驚呼!糊咖猛的像個戰神!獲得[約翰塞納的摔跤技巧]!
金鐘國見眾人都是一副無以對的表情,頓時放下心來,準備享受最后的炸魚時光。
他建議先到外面寬敞點的地方然后開撕。
熱芭看著滿身肌肉隆起的精壯男子,不由‘咕咚’吞了下口水,心里怕怕的,她只好無奈走向呂銘,沒好氣的抬起小腳在他身上踢了踢,因為之前在被追擊途中她的兩只鞋子都被呂銘脫下來丟掉,此時僅僅只是穿著一雙單薄的襪子。
一些足控見此情形,頓時直呼:“你為什么要獎勵糊咖!”
“別鬧了,快起來!”熱芭見呂銘躺在地上半天沒反應,無奈蹲下拽著他的胳膊,將呂銘從地上強行拉了起來。
“我沒鬧。”呂銘眼神迷離。
隨著酒勁在體內發作,他耳畔也終于是傳來了系統悅耳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深度醉酒,觸發能力抽獎――
獲得「約翰塞納的摔跤技巧」!
呂銘:???
好消息,觸發了能力抽獎。
壞消息,又是一個跟內娛賽道毫無關聯的能力,不過當視線落在軀干壯如蠻牛的金鐘國身上時,呂銘的眼睛忽然亮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可就不得不裝一把了!
約翰塞納的摔跤技巧:大幅度提升你身體的協同性,并獲得塞納對于摔跤這一項運動的理解與技巧運用等思路,同時你將繼承wwe所有摔跤演員永不笑場的專業素養!
“并非毫無幫助。”呂銘忽然眼前一亮:“演員永不笑場的專業素養,同樣適用于片場拍戲,許多新生代演員拍一個片段動輒就能笑場幾十次,往往一個鏡頭就需要全劇組配合他磨好幾天時間,整個項目的進度都得因為一個人而放緩。”
捫心自問,他也是個天生就愛笑的陽光大男孩。
有了這個能力之后,最起碼這種勞民傷財的事情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側面推進了他規劃好的拍片成名之路。
至于為什么wwe的摔跤選手要帶一個演員的前綴?
懂得都懂。
這并非說明wwe那個聯盟的摔跤運動員都是花架子,相反,恰恰能說明他們的基本功非常扎實,畢竟拳拳到肉的真打任何一個摔跤運動員都能做到,但是假打需要注意的事項就多了,又要學會收力技巧,又要懂得借位,又要擁有不俗的演技,最重要的是,還要跟對手配合默契。
眾所周知,在那個面向全球的賽事聯盟,混不好的最終都去好萊塢當明星,拿影帝了。
從零到有,他一下子掌握了這些東西。
待會兒不得讓那些對自己持有偏見的小黑子們驚掉下巴啊?
……
眾人很快來到了外面的廣場上。
pd小哥幫熱芭撿回了鞋子,只是她剛換好,就看到baby、陳赤赤、還有金鐘國三人已經將呂銘圍在中間。
“什么情況?”熱芭不敢置信:“baby,還有赤哥,你倆是內奸?!”
“姐妹,你才看出來啊?”baby咧嘴輕笑。
熱芭望向呂銘,回想起自己之前看到對方就跑,始終不愿相信呂銘解釋,并且堅定將之判定為內奸的種種誤解,她頓時就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
“原來我誤會你了!”熱芭恍然大悟。
“沒事。”呂銘滿不在乎,醉意朦朧的眼睛里滿是對睿智的關愛:“畢竟你看起來就不大聰明的樣子,我壓根就沒對你抱過什么期望。”
熱芭:“……”
“那你難道就不能好好說嘛!”她輕聲嗔怪:“如果你當時好好跟我解釋的話,我肯定就相信你了嘛!”
“你看,又來胡攪蠻纏是不是?之前三百字的道歉小作文你是光說不做,說了就忘對嗎?”呂銘嘆息:“如果不是這游戲不能撕隊友的話,我就算是為了圖個清閑,也會先把你送進監獄!”
熱芭聽得羞恥,她緊咬著薄唇,想反駁,但一時間卻又找不到什么為自己挽尊的借口,只好委屈巴巴的小跑著來到近前,旋即在金鐘國一臉懵逼的目光中,禮貌的將他輕輕推開至一側,從間隙鉆進被三人包圍的區域來到呂銘身邊,一副要幫忙的樣子。
眾人:“……”
呂銘:“……”
“出去!”
“我和你并肩作戰!”
呂銘嘆息一聲,語重心長:“你聽說過一句話不?不怕人笨,就怕笨人還勤快。”
“我不笨!”熱芭抗議。
“你非得要我在這大庭廣之下換一種方式跟你交流是嗎?”呂銘猶豫片刻,見熱芭臉色依舊堅定的站著,他清了清嗓音,夾出低沉的氣泡音,語氣霸道:“小笨蛋!這里危險,聽話,你快走!只要哥一息尚存,定護你一世周全!”
金鐘國:“!!!沃特?!”
“……”陳赤赤默默握緊了雙拳。
baby猛的倒吸一口涼氣后,直接齜出了牙床,女子貝齒緊咬,小拳緊握的樣子仿佛下一刻就要給呂銘來一拳。
“yue!”熱芭忽然反胃了一下,旋即也清了清嗓音,隨即夾出嗲嗲音:“鴿鴿,我怕我走了,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鴨!”
“鴿鴿!你不走,我也不走!”她一臉深情,聲音哽咽:“君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你雙拳難敵四手,一根筷子容易斷,兩根筷子折不斷,嚶嚶嚶,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銀家要與哥哥共存亡!”
噗!!!
這特么啥玩應啊?!
誰特么拉這了啊!
你們好歹是個公眾人物,大白天特么的擱互聯網上隨地大小便,有考慮過觀眾的感受嗎?
頂著這張臉說這種話,這跟把史糊臉上給我們看有什么區別嗎?!
不是,這倆人坐了趟摩天輪下來,忽然就確診精神病了是嗎?
能不能來個醫生把他倆帶走啊!
就算你是熱芭,我也不許你侮辱我心目中的虞姬!!
我是愛麗絲,真丟不起這個臉了,我允許糊咖扇熱芭一個大逼兜讓她清醒一下。
吃瓜網友聽著二人抽象的對話,差點兒沒當場笑岔氣兒。
baby聲音發抖:“你們倆,真的夠了!”
“都撕了吧!”陳赤赤實在是聽得膈應,他搶先一步動手:“我忍不了了,我先撕!!”
之前鬼屋所受的恥辱,他要統統討回!
熱芭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就要反抗,但下一秒,呂銘走上前,僅僅只是伸出一條胳膊,她甚至都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就望見剛才還氣勢洶洶,帶著一股狠勁沖上來的陳赤赤整個人在空中一個撲騰,隨后‘咚’的一聲便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劇烈的沖擊摔的他生疼。
陳赤赤暈乎乎,疼的齜牙:“怎么回事,我是誰,我在哪兒?”
他臉色非常茫然,這里又不是之前玩游戲時地面實話的泥潭,而是實實在在水泥蒲城的平地啊!
他就算是一頭豬,渾身上下也有一百好幾十斤肉,體重跟自己相差無幾的糊咖在沒有外在條件的便利下,竟然單手就將他撂倒了?!
熱芭瞪大眼睛:“好厲害!”
呂銘不語,陳赤赤此時趴在地上,后背朝上,此時名牌完全暴露在了自己面前,他佯裝伸手就要去抓。
金鐘國大步上前,整個人宛若粗暴的猛虎,‘嗖’的就沖到面前,伸出雙手要將他撲倒。
呂銘暗笑,有時候思路可比蠻力重要得多,在掌握了那個男人的經驗之后,門外漢的金鐘國在自己面前稚嫩的像一張白紙。